麵對兵煞將軍的突然襲擊,旱魃並未慌亂,在其出手的同時,手中也出現一杆樣式古舊的長矛。
險之又險的擋住這一擊,隨後與之大戰起來。
夜明在調動願力之後,與蕙蔓老嫗戰作一團。
這一次交手,蕙蔓老嫗發現,夜明的的願力居然比之前強了不少,讓她都感覺到不小壓力。
至於願力提升的原因,其實也很簡單。
高希德這邊擊敗“申國”,打了大勝仗,不但助漲己方氣運,連帶著百姓的自信也一並打出來。
也是因此,百姓們貢獻的願力在無形中變得更強。
這次交手,蕙蔓老嫗再也無法占據修為上的優勢。
與夜明相鬥,已然是不分伯仲。
三妖在大戰開始之後,一開始還假裝與陰差們狠鬥,交手沒幾招之後就主動淡化自己的存在。
一人找一個尋常陰差,強行和對方“勢均力敵”。
至於如趙寧、李拓、姚建東這種陰官,全都交給其他人去處理。
而且,雙方交手一陣之後,又發現新問題。
不止是三妖出工不出力,這次隨同蕙蔓老嫗過來的夾鐘、姑洗、中呂、蕤賓、林鐘等五名護法也都是出工不出力,鬥法之時,完全是以自保為主,根本不出全力。
唯一上心,與陰差死鬥的,隻有那幾個老狐妖。
這幾個,都是蕙蔓老嫗早年培養的專門打手,為後輩保駕護航。
之所以沒有年輕狐妖,實在是因為年輕一輩有用的沒幾個。
那幾個還全都被胡麗娘挑走,去做亂世投注之用。
一時間,兩處都是戰況焦灼,不分勝負。
唯有兵煞將軍處有些掉鏈子。
他畢竟才化作人身,成就武神不久,比起旱魃這樣的老牌“魔神”還是有差距的。
先手襲擊被化解之後,後續的爭鬥明顯處於劣勢。
不是輸在武藝、法術上,就是純粹輸在修為上。
幸而有兵煞戰戟和四凶甲在,倒沒有讓情況出現一麵倒的劣勢。
那邊趙玉哀見此,以一個嫵媚的姿勢躺在雲彩上,單手撐頭,對夜明道:
“夜公子,情況好像對你們不是很好,需要幫忙嗎?
要知道,我們的心還是向著你的,隻要你答應讓我們伴你左右,我們就是你最堅定的支持者。
如何?”
正說著,忽然又坐正身子,很是端莊的模樣。
趙玉哀眉頭一皺,自語道:
“我就是坐累了,躺一會兒而已,這都不行嗎?
你管的也太寬了!”
這麼說完之後,又繼續媚笑著對夜明道:
“怎麼樣,夜公子,我們說的可是肺腑之言,真的不能再真!”
隻可惜,夜明對於她的話,完全是充耳不聞,隻是在逐漸掌握與蕙蔓老嫗鬥法的節奏。
這老嫗沒有修為優勢以後,在夜明眼中,已然逐漸出現各種破綻。
這位到底不是專司鬥戰者,且可能是習慣於算計安排,在對敵時的戰鬥能力的確不夠強。
修為相當的情況下,漸漸被夜明壓製住。
這還不是最糟糕的,更糟糕的是,遠空又有人飛遁而來。
定睛一看,卻是衝準道人帶著重台真人以及一大群寶真觀弟子來援。
原來,由於竹林幾位先生都在修養的緣故,在發現衝準道人回到延化府之後,夜明便請這位去寶真觀請人來。
現在看來,這個事先安排很是到位。
正在與尋常陰差“勢均力敵”的三妖察覺到情況不對,毫不猶豫的放棄對手,轉身就跑。
那五音教的五位護法見此,其中一人吹一聲明顯暗號性質的哨聲之後,也是轉頭就跑。
原地隻剩下那幾個老狐妖還在死戰。
衝準道人等衝來,直接將這幾個老狐妖全部包圍,進行圍剿。
趙玉哀見這情形,咯咯嬌笑出聲:
“這老妖婆怎麼搞的,不管是盟友還是手下,全都在故意演戲。
就這麼幾個忠心的手下,恐怕沒什麼用。”
正被夜明壓製住的蕙蔓老嫗見此,也是目眥欲裂:
“該死,五音教!”
之前被三妖傳旱魃之令威脅的時候,她就察覺情況有些失控,便想再從盟友五音教處請高手。
就算不能再請出一個“仙”級存在,最起碼也要將五位閣主派來吧!
結果五音教那邊卻是百般推脫,到最後,隻派了五個護法。
而這五人一見情況稍有不對,竟然就拋棄這邊。
毫無疑問,這絕對是五音教那邊提前安排好的。
蕙蔓老嫗惱怒無比,完全不理解五音教為何要如此苛待,甚至於說出賣她這個盟友。
隻可惜,她還不及思考更多,就因為戰鬥走神,被夜明抓住破綻,眼見一個金光印打下來,不及躲避,隻能勉力用梨木杖抵擋。
隻是這一下,沒來得及提運法力,防守很是空虛。
被夜明金光印打中,木杖竟然脫手。
這東西可是她最厲害,也是用的最順手的寶物。
這麼被打落,情形頓時危機。
想要施法將梨木杖收回來,但夜明可不會給她機會,連續的法術轟擊,長槍進攻,打的她絲毫抽不出空子。
蕙蔓老嫗大急,隻得扔出各種各樣的寶物攻擊夜明,想要作以拖延。
不得不說,這老妖婆作為有蘇狐妖的族長,手上寶物是真不少。
無論是常規寶物還是各種稀奇古怪的寶物都有。
被其一股腦扔出來攻擊夜明。
這倒讓他想起當初拿下瑤兒時,對方也是各種寶物亂扔。
隻是,當初瑤兒亂扔寶物的打法不奏效,今日蕙蔓老嫗亂扔寶物的打法,自然也不會奏效。
夜明以佛門金光護體,猛攻猛打,任對方扔出什麼寶物,都無法奈何他。
在他強大的攻勢之下,蕙蔓老嫗難以抵擋。
幾招之後,已然被槍尖掃中一下,手臂一角破碎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