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犬妖穿過狗洞,地網反饋停止,都沒有第二人發現問題。
綠衣見此,有些自得的笑一笑,還是自己聰明,不違反規則,一樣可以幫犬妖進城。
犬妖方進城不久,便往富裕人家方向去。
綠衣見此,有些皺眉。
那邊現在正有一隊陰差在巡邏,這要是過去,豈不是剛好撞上?
有些焦急的綠衣靈機一動,立即通過願力令牌給那巡邏陰差傳訊道:
“萬家酒樓附近出現巡邏空檔,你們去補上。”
正在巡邏的陰差們收到命令,立即離開遠處。
陰差們方離開不久,犬妖便到這邊。
對於自身處境毫不知情的犬妖見沒有陰差巡視,感覺自己運氣不錯,順利潛入到一家大戶人家中。
吐出一個口袋之後,開始裝東西。
正在另一邊帶隊巡邏的姚建東發現,綠衣的安排導致巡邏路線出現變動。
但人家是代理城隍,又是合理的安排,他也不好說什麼,便決定親自帶隊往空缺處查看。
城隍司中,見到姚建東的行動路線。
綠衣頓時緊張起來,要是他過去,犬妖必定被發現。
當即想要再找個理由,讓姚建東去往彆處。
方打算下令,卻又頓住。
姚建東和彆人不一樣,自己這樣太過刻意,很可能會引起他的懷疑。
好在,綠衣也不是沒有其他辦法。
當即再下令,讓一隊陰差變動路線。
這隊陰差方到達綠衣指定的位置,就發現真有一個吊死鬼在人家屋裡作祟。
這家是自家人內鬥,導致死人。
死者怨氣不消,化為厲鬼,欲要害人。
陰差們發現之後,立即與之鬥起來。
正在前往犬妖所在位置的姚建東通過願力令牌得知那厲鬼之事,立即帶隊前去相助。
那犬妖並不知自己躲過一難,帶著一小袋值錢東西原路返回。
綠衣見此,又通過合理的巧妙安排,讓犬妖一路暢通無阻,順利出城。
見目的達成,遊戲可以算是勝利。
綠衣麵帶笑容,打算收手。
這時,發現那犬妖有些貪心不足。
出城之後,將那一小袋值錢之物藏好,竟然又鑽狗洞進來,想要再次行竊。
這讓綠衣有些不滿,但考慮到這樣“遊戲”不算結束,隻好繼續幫助這犬妖。
作為城隍,綠衣掌握著最全的情報和最大的權力。
在接下來的時間,不斷利用合理手段,引導陰差們行動。
即便多疑如姚建東,也硬是沒有發現問題所在。
犬妖順利偷盜第二次之後,還不滿足,又反回偷第三次。
毫無疑問,這一次依舊很順利,從頭到尾,連陰差的影子都沒看到。
不知道的,還以為延化府不設防呢!
連偷三次之後,犬妖終於滿意,不再偷盜,帶著三小袋財寶回家。
確認其不會再回返,綠衣也是徹底鬆一口氣。
離開地網警示班房,回到夜明所在班房,略顯得意道:
“搞定了,而且是連續三次!”
夜明聞言笑道:
“感覺很難嗎?”
“一開始還挺緊張的,但安排一陣之後,發現並沒有太大難度。
就算是姚建東,也無法發現問題。”
綠衣有些自得的說著。
“那你覺得,為何這個遊戲,這麼簡單?”
“自然是因為我是......”
說到這裡,原本一臉興奮的綠衣有些回過味兒來,
“因為我在行事時的身份權力......
而且,我還掌握著遠超姚建東的情報。”
夜明笑道:“還不算笨,但你可知,你自己也身在局中?”
“我?”
綠衣有些不解。
這時,采薇忽然笑著上前,拉著她的手,帶她直接飛出城隍司,指著上空道:
“你看。”
綠衣抬頭一看,發現不知何時,延化府竟然被一個巨大的純陰之火組成的護罩籠罩著。
“小姐,這......”
“就在你們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城中的時候,我和明便趁著這個空檔,布置了這一手。”
聽采薇如此說,綠衣也是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
若是方才,做這些事的是敵人,那豈不是滅絕性的大陣都能布置好?
這時,夜明笑著說道:
“身為城隍,我有的是辦法轉移手下所有人的注意力,從而輕易完成自己想做的事。”
說話間,三人再次回到城隍司中。
綠衣再看向那一堆毫無問題的巡查記錄,後背已是直冒冷汗。
因為,她想到了一種可能,一種令人無法置信的可能。
見她這個樣子,采薇緩緩道:
“一開始想到這個可能的時候,我也有些意外。
但根據現有重重跡象表明。
隻有身居城隍之位的人,才有能力保證自己發現隱藏地脈的同時,不讓手下人知道。
進而還能通過各種合法,合理的手段,堂而皇之的建造秘境空間......”
聽到這話,綠衣也是明白,事情,可能真是如她所想一般。
這時,夜明又笑道:
“當然,這一切都隻是猜測,萬一真是人家用了什麼我們所不知道,不理解的手段呢?”
采薇也是道:“如果真是如我們所想的可能,那對方的圖謀,絕不會小。
我們所要麵臨的問題,恐怕也不會簡單。”
夜明拿著生死簿,在犬妖名字下,劃去兩個月壽數,隨口道:
“未知才是最可怕的,既然已知,那就無甚可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