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在那力量充斥體內之後,他在自己腦海中,又見到另一個身影,一張滿是陰謀得逞笑容的另一人麵孔。
這人出現在他的腦海中後,獰笑著撲過來。
申啟賢大驚,想要抵禦。
但卻發現,自己體內的那些力量,竟然全都聽這人使喚。
此時他如何不明白,這力量根本不是自己的。
大驚之下的申啟賢幾乎毫無抵抗之力。
僅剩的力量,隻是一些微不足道的護體龍氣。
但這麼一點搖搖欲墜的龍氣,如何擋得住對方汪·洋一般的法力?
在這強大力量的衝擊下,申啟賢的魂魄霎時破散......
宮聞樂觀察著申啟賢的變化,見其先是麵露喜色,再是麵露驚恐,最後閉目不言,便知應當是成了。
不多時,便見閉目的“申啟賢”豁然睜開雙眼,眼中閃爍著一股令人膽寒的幽芒。
“見過漸衰大人。”
那睜眼的“申啟賢”沒有理會宮聞樂,而是觀察起自己的全身,麵上皆是滿意的笑容,不時活動一番手腳,連連點頭。
“好好好,費了這麼大的功夫,這具身體,本座很滿意!”
“申啟賢”點頭不已,伸手按在自己胸口上:
“活人的心跳,多少年了,終於再次擁有活人的心跳,真是懷念啊!”
宮聞樂恭敬道:
“大人滿意就好。”
“相當滿意,樂五音這個盟友,倒是個說話算數的。
本座也不食言,既然幫忙弄到這麼好,還有一些龍氣殘存的身體,那就奉她為盟主吧!”
“申啟賢”從床上下來,來回走動,活動起身體。
宮聞樂又道:
“漸衰大人願意遵守承諾,想必教主大人知道後,也一定會很高興的。”
“好,我們去見樂五音。”
申啟賢,不,漸衰說著,就要帶宮聞樂同行。
但宮聞樂卻是道:
“漸衰大人,教主有過交代,您取代申啟賢之後,還需要繼續以他的身份,主掌‘申國’才行,不能隨意離開。
如無必要,也請不要暴露自身修為之事,扮演好一個皇帝。”
“扮演皇帝?”
聽到這話,漸衰神色一動,
“聽起來不錯,本座還從來沒有當過皇帝呢,這次倒是可以過一把癮。
以本座的才能,做皇帝,必然是一代明君!”
“漸衰大人樂意就好。”
“什麼話,你不是本座......你不是朕的皇後嗎?
叫什麼大人?規矩都不懂!”
漸衰顯然很喜歡“皇帝”這一角色,很快代入其中。
宮聞樂見此,也是改口,恭稱“皇上”。
漸衰聽到這個稱呼,很是高興,有一種大權在握之感。
笑一會兒之後,看向宮聞樂的目光卻是發生了一點兒變化。
“說起來,擁有活人身軀之後,連帶著一些人之欲望也一同蘇醒過來。
皇後,你說,這該如何是好?”
“妾身這便服侍陛下就寢。”
......
平州一座不知名的荒山之中,雷霆陣陣,電光閃爍,又有土石飛揚,陰氣漫天。
遠遠看去,山中似有什麼未知大災一般,看得人心驚肉跳,不敢接近。
若是有厲害修者到達此處,便可看清,內中正有兩人在不斷交手。
其中一方是個看上去頗顯富態的老頭兒,全身都冒著電光雷霆,攻擊十分強大。
與這老頭兒作戰的,乃是一個全身甲胄,虎背熊腰,肩能扛鼎,臂能跑馬,手持兩柄碩大石錘的中年悍婦模樣的女將。
這凶悍女將揮舞著兩柄石錘,掀起無數飛沙走石,每每進攻之時,都是石錘攻擊與法力同時發力,聲勢浩大不說,威力也是極大。
兩者在山間大戰不休,催山搗嶽,斷流阻川,破壞範圍相當廣。
連續交手多時,那富態老頭兒幾個霹靂阻敵之後,拉開距離,吐槽道:
“我說,你有完沒完,追著老頭子我打,這都幾天了?
你就不能消停點兒嗎?”
“不行,我答應樂五音,要拖住你,不讓你參與後續之事。
我要說到做到,她那邊事情不結束,你彆想脫身。”
“至於嗎?這麼死腦筋?
要不老頭子我離開,不摻和你們的事,反正你們又不是妖怪。”
這老頭兒,自然就是清一門,神亟子。
多日不見,原來竟是被人拖住。
對於神亟子的提議,凶悍女將並不答應:
“不行,誰知道你會不會前腳答應,後腳又跑去參與?”
“你真是一根筋啊!”
對於這悍婦,神亟子真是有些無奈。
過於認死理,一點兒不肯變通。
偏偏這又是個打架的瘋子,從來不會因為戰鬥時間長而產生厭倦。
神亟子出道以來,還是第一次遇到這樣的極品,真是拿她沒辦法。
那醜婦悍將正要再繼續發動進攻,忽見遠處一道流光飛來,卻是商清樂現身於此。
其立身之後,對醜婦悍將道:
“惡豔大人,教主說您這邊可以收手了。”
“收手?”
被稱為惡豔的醜婦悍將聞言,收起繼續動手的架勢,
“行吧,那就收手。”
神亟子見此,也是大鬆一口氣,對著商清樂笑道:
“女娃娃,多謝你幫老頭子我解圍啊!”
“老先生不必客氣,教主說了,我五音教都是鬼和人,並無妖類,不是貴派敵人,不必弄到你死我活的局麵。”
“對對對,老頭子我也是這麼認為的。
你們教中沒有妖怪,老頭子我是不會管的。”
神亟子連連點頭,一副和藹可親好說話的樣子。
商清樂不再與之多言,招呼醜婦悍將惡豔,一同離開此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