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需按照其安排行事便可,至於其他,莫要置喙。”
徵微樂聞言,起身道:
“以後這種事,儘量彆找我,膈應。”
說著,便起身離去。
“切,大家都是一路人,搞的自己有多高貴一樣。”
角盈樂對於徵微樂的行為嗤之以鼻,認為她自命清高。
羽靈樂處理完這裡的事,一刻也不想多呆,快速回到住處。
見到在家乖乖等待自己的“吳言”和“梅雪”,羽靈樂露出滿意的笑容。
現在她是越來越覺得,和“吳言”弟弟一起,有一種家的感覺。
隻要處理完教中事務,便會第一時間回家,不願在外耽擱。
不多時,羽靈樂照常洗澡,懷裡抱著“梅雪”,帶這可愛狸奴一起洗。
吳言,也就是麥穗習慣性幫她搓澡。
羽靈樂照常隨口說著教中之事,便是連今日對三妖的安排都是說了出去。
以往她還會保留一些秘密不講,現在隻要不是教中核心秘密,都會毫不保留的講出來。
於她而言,將藏在心中的事說出來,是一種對負擔的釋放。
說一陣之後,又有些動心思,忽然轉過頭,抓著麥穗的手,想要將之拉進浴桶,一起洗澡。
不過這一下,卻像是嚇到自己這位“好弟弟”一樣,連連後退幾步,不敢接近她。
羽靈樂見此,心中有些愧疚,感覺自己還是太急了些。
說好了等這位好弟弟長大再說的......
調整一下心態之後,又保持正常。
洗漱用餐之後,羽靈樂想起今晚城東會有教中為鼓舞眼下戰事所準備的演出。
想必肯定會很熱鬨,便拉著麥穗,抱著淚玲,前去觀看。
一路所見,城中整體都是緊張兮兮的,許多人家都在緊急存糧、存物,準備應對戰事所帶來的各種短缺。
街上人也不多,少數路人,都是緊趕慢趕的小跑著,不敢在街上多留。
到演出處,可見大型戲台下,觀看者全都是兵士們。
這些人看到台上一個個五音教美女之後,那是眼睛都挪不開。
尤其是聽說若是在戰時立功,可以和五音教女子結親後,許多人都是亢奮起來,恨不得現在就出城與敵廝殺。
羽靈樂對於兵士們的亢奮狀態不關注,隻是帶著麥穗觀看表演。
正此時,卻見一個人高馬大,身披甲胄,全身都顯得陰冷的醜婦悍將到這邊來。
這醜婦不是彆人,正是那名為惡豔者。
她來此,自然不是看台上表演的,而是看台下的兵士們。
在她眼裡,這些可都是“美食”。
就這麼一會兒,就看到好幾個中意的,已經在琢磨著怎麼將人帶走,供自己享受。
正觀看表演的羽靈樂也見到這位,知道這是教主大人的盟友,不好視而不見。
主動上前行禮:“見過惡豔大人。”
“嗯。”
惡豔對於女人不感興趣,隻是點點頭。
本想繼續看兵士們,卻意外掃到羽靈樂身後的麥穗,頓時眼前一亮。
這個小子,很不錯的樣子。
見她忽然盯上麥穗,羽靈樂頓時緊張起來。
“惡豔大人,您......”
惡豔不理會羽靈樂,直接越過她,目光緊盯著麥穗。
對於她的凝視,麥穗沒有後退,依舊站在原地,甚至與之對視。
惡豔見此,更是驚訝。
她還是頭一次遇到這樣的小子,居然不怕她,真是稀奇!
“你叫什麼名字?”
麵對惡豔的提問,麥穗並不回答,隻是站著不退。
羽靈樂害怕惡豔生氣,趕忙道:
“惡豔大人,他叫吳言,不會說話。”
“不會說話,有些可惜了。”
惡豔聞言,先是一歎,再是發出比男人還要粗獷的笑聲,
“不過,無所謂。”
說著,就打算伸手去抓麥穗。
羽靈樂大急,連忙擋在麥穗之前:
“惡豔大人,您這是要做什麼?”
“當然是帶他回我屋裡,放心,我會好好寵愛他的。”
“不行。”
“不行?”
聽到這話,惡豔的神色明顯沉下來,
“你說不行?”
其鬼王的可怖氣勢幾乎是直接壓在羽靈樂身上,讓她麵色發白。
“讓開。”
惡豔一把將羽靈樂推開。
羽靈樂想要再阻攔,奈何實在沒有與對方對抗的勇氣,隻能眼睜睜看著對方伸手摸到自己心愛的“吳言”弟弟的臉。
在惡豔接觸到自己時,麥穗一手緩緩背後,已然準備出手,保持著貓形態的淚玲也是緊張起來,打算隨時偷襲。
雖然明知眼前存在強大無比,麥穗也絕不會認輸。
惡豔不知這些,隻是順手又往下一摸。
隨後,滿臉失望的呸一聲:
“年紀太小,連個鳥都沒有,掃興!”
罵一句之後,滿臉晦氣的惡豔放棄麥穗,又去尋找其他目標。
這讓正打算殊死一搏的麥穗也是略覺意外,沒想到對方這就放棄了。
而羽靈樂見惡豔放棄麥穗,喜極而泣,一把將麥穗抱在懷裡,隨後又是滿心愧疚,忍不住哭出來。
“吳言弟弟,對不起,對不起,我剛才,拋棄了你......”
羽靈樂心中滿是愧疚之意,有些恨自己膽小懦弱,沒能保護“吳言”弟弟。
麥穗對於羽靈樂方才的拋棄沒什麼感覺,本也不指望對方保護。
見羽靈樂哭的厲害,主動伸手,反過來抱一抱她。
這一下,讓羽靈樂一愣,隨後,有一種得到原諒的釋懷,以及一種無法言說的深切感動和愛意。
“無言弟弟,相信我,我再也不會拋下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