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間事有時候真的令人難以接受,就在今天,羽靈樂的心態出現連續的大轉彎,讓她自己都覺得有些不真實。
在家時還和“無言”弟弟處的很好,結果到總舵開會,卻被宮聞樂告知,自己的“無言”弟弟可能有問題。
她自然是不相信這事的,認為是宮聞樂多慮。
宮聞樂便說,可以到煉製五石散的秘密空間外蹲守看一看到底是不是。
沒想到,她親眼見到“無言”弟弟和“梅雪”出現問題。
一個是魔修,一個是妖怪。
說實話,在這個時候,她心中想的還是“無言”弟弟可能是因為一些不得已的原因才這麼做的。
因為,一個魔修,總不可能是為什麼正道人士辦事吧?
但當一直和他們作對的敵方城隍現身,稱“無言”弟弟為女兒時,羽靈樂徹底懵了。
萬萬沒想到,“無言”弟弟不但是敵對勢力派來的,還是不是“弟弟”。
更沒想到的是,他,不,她還不是啞巴,居然會說話!
這一刻,羽靈樂有一種被騙光所有的感覺,靈魂似乎都因此變得空落落的......
其他人沒有關心羽靈樂的想法,都是看向忽然出現的夜明三人。
淚玲見到這位出現,喜不自勝,馱著麥穗到他麵前。
又想起什麼似的,迅速變小,鑽到麥穗懷裡。
夜明見到寶貝乖女兒,立馬上前擁抱,順便檢查麥穗的傷勢。
“居然讓我女兒的衣服都破了,你們實在過分!”
見夜明直接怪罪起她們來,宮聞樂形體變小,又成大家主母風範的模樣:
“原來是夜城隍當麵,沒想到您居然還有女兒。”
“哼,你們把我女兒的衣服都打破了,可知這事什麼罪過?”
“令千金殺了我教不少人,又當如何?”
“怎麼,嫌她殺的少?
那本官倒是可以再多殺幾個,給你們一個交代。”
“......夜城隍,如此不講理嗎?”
“對你們,需要講理嗎?”
夜明的態度相當橫,確認麥穗沒事之後,將其交到旁邊采薇手上,再居高臨下看向五位閣主,大有一言不合就出手的動向。
關鍵時刻,卻是商清樂彈指激發出一個信號在城中亮起。
隨後,便聽到一個聲音粗如驚雷的女聲響起:
“大晚上不睡覺,還要打仗嗎?”
舉目望去,卻見一虎背熊腰,麵容粗糲的悍婦女將模樣之人自一間房中衝出。
在其衝出時,還是光著的,可見房中還有一半死不活的俊美男子。
這悍婦女將正是鬼王惡豔。
其衝出房子後,身上自行出現甲胄,手中也出現一對石錘。
如山嶽晃動般出現在五位閣主前方。
這位一現身,也不看五位閣主,而是直視夜明,雙眼發亮。
“好一個俊俏小郎君,可願到我房中一敘?”
見到這位出現,夜明倒不意外,隻是笑道:
“難道沒人告訴過你,你長得很醜嗎?”
聽到夜明說自己醜,惡豔立即有一種被人踩了尾巴的感覺,粗糲的嗓音如悶雷炸響一般道:
“大膽,竟敢說我醜!
我要將你的......割下來,做成香囊!”
惡豔不但說,而且還直接舉著兩柄巨大石錘攻向夜明。
現在還不想和這種明顯的莽子拚,那並無意義。
夜明一抬手,釋放出漫天雲霧,籠罩大片天空,讓人看不清內中一切。
惡豔衝進雲霧中,霎時失去目標。
其當即大吼一聲,有著濃重口臭的陰風自其口中吹出。
雖然順利吹散雲霧,但卻也失去夜明等人的蹤影。
隻聽得空中還有餘音說道:
“諸位莫急,待本官再來時,五音教會和‘申國’一起覆滅。”
“膽小鬼,有本事彆跑,再和我大戰三百回合!”
惡豔仍自不滿的大吼著,隻可惜再得不到回應。
隻是這動靜,卻是將正在胡嗣業軍中的那位道長嚇壞了。
“鬼王,還不是一般鬼王......”
正在製作對付僵屍符籙的道長有些心驚肉跳的感覺,
“不行,得趕快通知師門,派散仙來此才行......”
城中宮聞樂等見對方撤走,也是鬆一口氣。
唯有羽靈樂到現在都還感覺有些恍惚,在她眼中一切是那麼的不真實。
角盈樂不關心羽靈樂的狀態,反而對她責難道:
“看看你乾的事,身邊養著兩個這麼大本事的奸細不說,還讓她們破壞掉我們那麼多五石散,這罪責都要你來擔!”
對於角盈樂的指責,羽靈樂並不理會,仍是有些呆呆的樣子。
宮聞樂擺手道:
“這事我早有防備,昨日就已經秘密將那些百倍五石散帶走。
被毀掉的,都是假的。”
聞聽此言,其他幾位閣主都是意外,沒想到這位早有安排。
宮聞樂對徵微樂道:
“你送靈樂回去休息,調整一下心境,後續還要作戰。”
又對商清樂、角盈樂說道:
“你們兩個,天一亮就帶著那些百倍五石散去往‘申國’各地,務必讓那些長期服用五石散之人都服下。
為教主大計,有些事,必須要提前發動才行。”
兩女聞言,都是躬身領命。
......
老陰山外,采薇的小院中,奴兒滿眼好奇的看著坐在飯桌前的“男孩”。
要不是提前知道這位麥穗姐姐是女孩兒,恐怕她也要被騙很久。
此時夜明正坐在麥穗身邊,不斷寒噓溫暖,各種大魚大肉的菜,都往寶貝女兒碗裡夾。
“來,乖女兒,再吃點兒。
這些日子,一定是吃足了苦頭,沒過過一天好日子。
看看,都餓瘦了!”
見夜明對麥穗如此關心,一旁坐著的淚玲滿臉無語。
這些日子,她都是跟麥穗一起的。
要問有沒有吃苦受罪,那自然是......
可惜,我們的神明大人顯然是不願意聽的。
采薇笑著拉著淚玲的手,詢問這些日子臥底五音教的經過。
淚玲很是詳細的說著這些日子的經曆,對於自己兩個的享受,也沒有隱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