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實證明,這樣的做法,似乎真的有用。
周邊雖然鬼哭無數,但他們聚在一起,卻沒有遭受到實質性的攻擊。
那酷似乾屍的斷法師老者見此,不斷搖晃著手中銅鈴。
周圍鬼哭之聲更加劇烈,似乎受到什麼逼迫一般。
眾人明顯可以感覺到,身邊那些看不見的鬼怪開始冒死撲向他們。
手中的辟邪物品不斷顫抖,幾乎要脫手而去。
持拿物品之人見此,嚇得死命握住物品。
隨後,明顯可見,有人手中的辟邪物品開始出現裂縫,明顯是有些頂不住了。
眾人手中的火把也在陰風吹拂下不斷搖曳,似乎隨時要熄滅的樣子。
這下,不少人都心生絕望,當場哀嚎起來。
這時候,身為眾人主心骨的哈次格來目光隱秘的盯著那斷法師手中的銅鈴。
趁著那斷法師加緊搖鈴,對他們的關注減少之事,哈次格來忽然抬起左手,自手腕之下忽然連續射出三支短箭。
其中兩支射在斷法師的胸口上,一支射在銅鈴上。
兩支射在其胸口上的箭,碰到其身上的古怪“皮衣”之後,直接被彈開,沒能造成任何實際殺傷。
但射在銅鈴上的箭卻是立下大功,直接射在銅鈴的主繩上,將之射斷。
那銅鈴本是四個綁在一起的,這一下,直接散落開來。
銅鈴一散,周圍正在圍攻眾人的鬼怪仿佛得到解放一般,大哭著四散而去。
即便眾人看不到,也能清晰聽到哭聲的遠去。
眾鬼逃離,周圍的陰森詭異之感立即降低不少,讓人心頭放鬆許多。
那原本勝券在握的斷法師沒想到對方還有這一招,頓時有些惱羞成怒。
哈次格來也是心中暗叫僥幸。
他那隱藏手弩還是白得鬆讚賞賜的,很是小巧,隻能裝三支箭,是他關鍵時刻打敵人措手不及用的。
現在看來,效果很不錯。
幸好他留了個心眼,沒有三箭全部射這斷法師,不然肯定失敗。
再說惱怒的斷法師,卻見其一把將腰間彆著的骨笛取下,放到嘴邊就開始吹。
淒慘哀鳴的骨笛之音一響起,邊聽周圍一陣劈裡啪啦的骨骼活動聲。
隨後,便見周圍地上躺著的枯骨,一具接著一具嘎嘣響動著,以各種扭曲、古怪的姿勢站起來。
很多都是缺胳膊少腿的模樣,仍是獨腿站立,單手揮舞。
看著周圍骷髏居然“活”過來,眾人大驚。
有幾人手中的辟邪物品連續閃爍之後,再也支撐不住,破裂成灰,再無法起作用。
僅剩下夜明手裡的銅片和哈次格來手中的獸骨手串還有用。
隻是哈次格來的獸骨手串上也已經出現裂痕,明顯無法支撐太久。
那邊斷法師卻是不打算給眾人喘息的機會。
控製著一大群枯骨圍攏過來。
哈次格來見此,忽然大喊道:
“勇士們,不要怕,不過是一群連皮肉都沒有的怪物,跟它們拚了!”
說罷,抽出腰間彎刀,一刀砍在一具靠近的枯骨上。
彆說,這一下很有效。
枯骨中刀,直接崩碎成一堆。
哈次格來連續揮刀,砍翻好幾具枯骨。
其他人見此,終於看到希望,立即拔出刀來,同枯骨站在一起。
結果反而有些出乎意料。
這些枯骨看著嚇人,戰鬥力卻是不強。
一群人基本都能做到一刀一個。
額,除了夜明,這位手裡拿著辟邪銅片,一直跟在哈次格來身後,一臉慫,一身怕的樣子。
一群人很快將圍過來的枯骨都是砍碎。
有的枯骨碎掉之後,手還會在地上爬,去抓人的腳。
這雖然很滲人,但實際威脅不大。
眾人一陣勇猛戰鬥之下,儘然快要殺光枯骨怪物。
就在快要看到希望之時,卻聽那斷法師吹奏骨笛的曲調一變,變得更加恐怖。
接著,眾人就聽到那一個個墳包之中傳出動靜。
一眼看去,已經有乾枯發綠的手從墳包中伸出來。
僅僅是看手就知道,墳包之中的怪物比外麵的枯骨怪厲害得多。
哈次格來見此,一腳將身邊一個靠近的枯骨怪踢到一邊,提著刀直奔斷法師而去。
這一次,他照著斷法師的頭狠狠地砍下去。
幾步之下,已然衝到對方麵前,眼看一刀就要砍下。
那斷法師身前的土地卻忽然裂開,一隻比其他墳包中手臂粗一圈的墨綠手臂伸出,擋在前方。
哈次格來的一刀,不得已砍在那手臂之上。
隻聽得一聲猶如金鐵交擊之聲響起。
他本就已卷刃的刀,直接蹦出一個大豁口,看起來殘破異常。
而那墨綠手臂上隻留下一道白印,絲毫沒有被傷到。
哈次格來大驚,連忙後退。
隻是在其退時,卻是有意無意的踩到對上先前落下的一支箭矢。
在其退後幾步後,地上已少了一支箭矢。
這一點兒,對方並未察覺。
隨著哈次格來襲擊失敗,周圍數百墳包中的怪物已然儘數爬出來。
有一個算一個,都是看起來精瘦,全身泛綠的僵屍。
尤其是那守在斷法師身邊的僵屍,體格是其他僵屍兩倍,隻是看著就給人一種不可戰勝之感。
此時的斷法師是相當憤怒的,吹響骨笛,大量僵屍湧向眾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