適應了兩三天,蘇瑞才稍微舒服一點,每次離開家門就當做是在蒸桑拿,稍微動一動,渾身大汗。
偶爾跟白人、黑人遊客擦肩而過,許多人身上的汗臭味,簡直辣眼睛。
國外香水賣得好,連男人也愛用古龍水之類,而且味道還特彆濃,原因就在於此。
他們之間可能互相適應了,畢竟大家都有,等於沒有,但對許多亞裔來說,很難徹底忽略這股體臭味。
在成本高昂的新房子裡住著,重新添置了些生活用品。
至於管家和傭人等等。
考慮到一年到頭,最多回拉奈島住兩三個月,再多就會因為日子過於枯燥,而懷疑人生。
蘇瑞覺得,讓薑嘉雅臨時充當管家也沒問題。
反正吃飯可以去酒店餐廳,臟衣物可以交給酒店工作人員收去清洗,還能讓酒店的保潔,定期過來打掃衛生。
沒必要再多此一舉,專門養些閒人。
以平日裡的工作量來看,基本等於招人過來住著豪宅度假,每年休假十個月左右,還要給他們定期發放工資。
一年節省幾十萬美元的額外開支,拿去蹦迪買酒,聽小妹喊大哥666,難道不香嗎。
這個季節光照充足,牧草生長較為迅速。
但由於四千多頭牛經常啃食,草場上的黑麥草,往往剛生長一截,就被牛給吃了。
牛糞經過發酵,變成有機肥料,再次噴灑在草場上,為這些牧草提供充足的養分。
站在路邊望去。
陽光下的草地綠油油一片,像是自帶濾鏡,光線明媚到有點刺眼。
回到島上的第三天。
今天早上,有一頭即將出欄的公牛很懂事,跟同伴打架,被樹枝刺傷了脖子。
老安迪覺得沒必要再救治,親自出馬宰了這頭牛,將初步分割好的牛肉打包,送到四季酒店對外銷售。
覺得宰牛的場麵太血腥,會影響到享用牛肉時候的心情,蘇瑞並沒有去現場觀看。
但他已經提前預定一塊厚切的雪花牛排,據說脂肪紋理的品質相當不錯,由於熱到中午沒什麼胃口,打算先讓牛肉冷凍排酸,等晚上再去嘗嘗。
此刻。
蘇瑞正忙著尋找那隻,被他救治過的夏威夷鵟。
牛仔們說那隻鷹,經常站在他麵前的籬笆上,撲騰著翅膀向遊客討要食物。
好好的猛禽,自從因為受傷被圈養一段時間,如今淪落到從小姑娘手上搶牛肉乾的地步。
蘇瑞還沒徹底放棄養鷹的念頭,於是跑來碰碰運氣。
薑嘉雅蹲在樹下玩手機,此刻仰起頭問道:
“已經等半個多小時了,你還要在這裡等多久?要不然我先回去幫你打印文件,你自己在這裡繼續等?”
“不行,沒有你幫忙吸引它的注意力,我怎麼抓住那隻傻鷹。”
“.鷹爪很厲害的,萬一它把我毀容了怎麼辦,現在它活得自由自在,圈養起來多可憐。”
蘇瑞聽完,看向她說道:
“你又不是它,怎麼會知道它跟著我吃香喝辣不快樂?在野外風吹日曬,吃了上頓沒下頓,這才叫可憐。”
“那隻鷹到處搶吃的,明明就活得很開心。”
薑嘉雅剛說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