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班的頭一天雲蘇就被老員工們針對、看扁,被認為是走關係進來的;被同期的實習工排擠、冷嘲熱諷給氣得心塞。
本著到了陌生地方首先要低調,不要什麼都不懂,一上來就強出頭,莫名其妙得罪人的原則,雲蘇好脾氣的人了。
可人善被人欺,雲蘇的忍讓反叫他們以為雲蘇好欺負,越發的變本加厲起來,上班的第三天竟有蠢貨趁午休無人之際,將帶雲蘇上手的孔師傅正在維修的機械嘗試著修理了一番,結果將快要維修好的機械給修壞了,甚至雪上加霜,還將過錯推到了雲蘇這個午休後第一個回到維修部的勤快人的身上,一時之間,雲蘇成了眾矢之的。
雲蘇喜滋滋的連連點頭,“行,我請客,哈哈哈……你先去上班,一會兒下午下班,我叫上韓哥和蔣大哥,我們一塊兒去下館子,我請客哈哈哈。”
下午,雲蘇去同韓站長請了一星期的假,和韓站長王乾事蔣師傅三人還在國營飯店狠狠搓一頓,隔日一早,雲蘇便就簡單的帶了幾身衣服,坐上了開往縣城的大巴車。
到了縣城後雲蘇並沒有馬上就去機械廠應聘,而是先去招待所開了間房,放好行李後又去機械廠家屬院轉了一圈,用一張兩市尺的布票在一家裡沒有適齡小輩要進機械廠的老太太那裡,換了些有用的消息。
孔師傅檢查後直言損壞太過,修起來又得狠費一番功夫,曹主任知道後狠批了雲蘇一頓,周圍嘲笑譏諷指責聲瞬間包圍了雲蘇。
雲蘇安撫的衝兩人笑笑,又看向王乾事,堅聲道:“是的,我會。我打小就對機械感興趣,對常用的這些機械沒少研究。下鄉前為了結合所學的理論知識,我還跑運輸公司去學習了一番。”
王乾事一聽雲蘇說去運輸公司學習過,立馬就信了雲蘇說她回修的話,大喜過望,“學過啊,那可好。你拿上東西,我們快走吧。”
無法兒,為了證明這事兒不是自己乾的,自己技術很牛,就算要動機械也隻會將它修好,而不是修壞,雲蘇隻得同曹主任和孔師傅申請到了一下午的時間,趕在下午下班前將損壞的機械給修好了,震驚在場眾人。
雖說最後還是沒有找到幕後凶手,但雲蘇的能力還是得到了展現的機會,也贏得了曹主任等大師傅們的認可,取得了獨立維修機械的資格,往後再不用同其他老一批的實習工一樣跟在大師傅的後麵獻殷勤,祈求那麼點上手維修的機會。
王乾事擺擺手,呼哧呼哧的連喘幾口氣,道:“韓站長,你會修小汽車不?鎮長和市領導下來視察,結果車子半路上啞火了,司機修了半天沒修好,不知道是哪出了故障,現在車子還在連山大道上放著呢。”
天啊,他可就是農機站一個小員工而已,哪會修什麼小汽車啊,小汽車一般不都是運輸公司和機械廠負責維修的嗎?
這年頭,小汽車多罕見啊,他們公社領導可都沒一輛,出門都是用拖拉機自行車代步的。聽說,也就隻有鎮裡大領導能有那麼一輛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