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寧磨蹭著過去,遞上旁邊手洗的浴袍,顧宴銘卻沒接。
簡寧明白這是讓她幫忙穿的意思。
簡寧臉頰發燙,觸及男人腰間皮膚時的手指,也在發軟。
更親密的事做過不知多少,可每次麵對顧宴銘,她還是會害羞。
因為她深愛這個男人。
暫時放下沈茶茶的事,簡寧拿過毛巾,將顧宴銘肌理分明的胸膛上水珠擦乾,掌下皮膚散發著溫熱潮氣,充滿男性荷爾蒙氣息。
隨著她手指劃下,顧宴銘眸色逐漸加深,看著她泛紅的耳尖,一路蔓延到脖頸,喉結輕滑了下。
算下來,他有半個月沒和簡寧親近了。
她雖是個無趣的女人,可在床上悶哼如幼貓般的嚶嚀,總能勾起一個男人最惡劣的本性。
他感受出身下叫囂著要滿足她的欲望。
攥住簡寧想要為他穿上衣服的手,他嗓音沙啞:“直接做吧。”
簡寧手指輕顫。
她抬頭,對上顧宴銘居高臨下的視線,即使說著這樣讓人臉紅心跳的話,他也是麵無表情的。
仿佛那事對他來說,任務一樣。
她知道顧宴銘心裡沒有自己,或許正是因為沒有,所以在床上,他的動作從不憐惜,狠的讓簡寧發顫。
最初幾次凶狠的,甚至給簡寧留下了陰影。
雖然後麵,那事漸漸和諧,可簡寧偶爾想到還是會發怵。
如果沒看到沈茶茶發過來的消息,她可能就順了他的意思。
可顧宴銘動作太狠,她不知道是不是真有了孩子。
猶豫片刻,她垂下眼睫,岔開話題問:“沈茶茶懷孕了。”
顧宴銘皺眉:“你偷看我手機?”
“你沒有要解釋的嗎?”
“解釋什麼?”顧宴銘語氣冷下來,“她是我的妹妹。”
有整天過度關心哥哥婚姻,私底下針對嫂子,恨不得一天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