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柏這人在這時候話很多,貼著她的耳朵絮絮叨叨說著不知什麼,蘇棠音一句也聽不清。
她推了推他的手:“阿景,我很累。”
“我知道,不動你了。”
蘇棠音靠在他的懷裡,側臉貼著他的胸膛,他分明的鎖骨咯的她有些疼,但此時剛經曆過一場,景柏折騰起來沒邊,她確實被累的不行,手指都不想動彈一下。
景柏一下下順著她的頭發,親親她的臉,這種格外親昵且幼稚的動作,像極了小孩子討到喜歡的東西後愛不釋手的模樣,蘇棠音早就習慣了這些,此刻渾身疲乏,加上身處溫熱的水中泡著,困倦到眼皮都睜不開。
“阿景……”
“寶寶,睡吧。”
蘇棠音迷迷糊糊跌入夢境。
懷裡的人呼吸逐漸規律,景柏渾身的溫柔卸去,慵懶地靠著浴缸壁,目不轉睛盯著懷裡的人。
他可以聽到蘇棠音的心跳聲,現在已經趨於平穩,規律又安穩地跳動著,方才她的心跳聲很劇烈。
他可以看到側頸上搏動的脈搏,隨著她的呼吸在跳。
他可以看到蘇棠音的一切。
觸手從四麵八方爬來,黑霧湧滿了不大的浴室,他的身體中裂開大大小小的口子,粗壯的觸手伸進水中,繞過女子的小腿,小臂。
在腰身上纏滿,有一些往上攀爬。
蘇棠音瘦弱的腰身被觸手一圈圈圍住,景柏的目光在她不著一物的身體上流連,最終落在她的臉上。
觸手纏上女子的脖頸,將她的後頸仰起。
她無聲無息任由擺弄。
景柏俯身去啄她的唇,觸手掀起蘇棠音的手臂,將她的手環繞在他的脖頸上。
蘇棠音微微瑟縮了下。
像是在做夢,夢境中的她行走在一片白霧之中,她什麼都看不見,背著包繼續向前走。
她很驚慌,一直在喊人救命,山林的路很難走。
潛意識覺得應該喊一個名字,可那個名字到了嘴邊,卻怎麼都喊不出來,隻能喊著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