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至寒就坐到了凳子上,掏出兩根煙,丟一根煙給老牛仔。
老牛仔點著煙,帽簷壓的很低,周至寒看不清他的眼睛,但是能感覺到他眼神的睿智:“昨天夜裡大概兩點多鐘,那三名日本人向我打聽你什麼時候來住的,住幾天了。”
“果然是日本人!”周至寒說著,頭腦裡浮現出這三名日本人昨天夜裡,進入那個華人老板的小酒樓裡的情景。
麻蛋,來的正好,我沒來得及找他們,小鬼子反倒找上門來了。
“我隻跟他們說你是中國人,至於你叫什麼名字做什麼我不知道。”
此時的美國旅館,住宿是不需要身份證件的,像老牛仔這種旅館就更不需要了,來了隻要你給錢,就給住。
周至寒笑了:“下次他們再問你,你就告訴他們中國周至寒,西點軍校的留學生,隨時恭候他們的大駕!”
老牛仔很淡定,並沒有因為周至寒是西點留學生而感到驚訝:“我聽他們三人閒談時,也提到了西點飛行軍校,似乎他們其中有一個人也是那所軍校裡的學生。”
“哦!”
周至寒頓時來了興趣。
老牛仔把腿翹在桌子上:“其中有一名比較年輕的日本學生,說好像在什麼什麼空軍學院裡見過你。“
“倫道夫空軍學院?”
”對對對,就是倫道夫空軍學院,他說和你是同年級的學生,說你好像因為什麼不及格什麼的,後來有客人來我沒仔細聽!”
周至寒一點也不尷尬,笑了笑,他確定老牛仔是給他留麵子:“他們人現在還在這嗎?”
“他們天剛蒙蒙亮就離開了!”
“哦!我要去睡個午覺,不要讓你的姑娘們以及任何人打擾我,我下午還有重要的事情要做。”
老牛仔沒有說話,從身邊的牆上取下鑰匙,扔給周至寒。
周至寒拿著鑰匙上樓,身後傳來老牛仔的聲音。
“莎拉·帕琳昨天中午打掃過了,屋裡乾淨的。”
“謝了!跟她說有時間請她喝酒!”
周至寒進入房間,想了想,還是拿出請勿打擾的牌子,掛在門外麵。
在老牛仔的旅館裡住隻是權宜之計,不可久留,應該在離軍校不遠的地方找一處房子單獨住,方便練習飛行技術。
而且他聽力極佳,在這裡有時候隔壁的隔壁的隔壁的房間裡傳出不可描述的聲音,他也能聽得見。
最主要的是,這裡最近有日本人來過。
那些聲音,還真不是他故意想去聽,而是那些不可描述的聲音,它就傳到了他耳裡,然後耳朵就不由自主了。
回想老牛仔剛才說的話,應該是昨天的三個日本人當中,其中有個輕人也在倫道夫空軍學院,這個年輕人,會不會就是昨天在旅館門口,回頭盯著他看了幾秒的那個?
周至寒對這個日本人沒有一點印象,包括倫道夫空軍學院是什麼樣子,他的記憶裡都有些模糊不清了,甚至是一起從國內來的那些學生的麵孔,他都有點生疏了。
這會不會是因為前任的一些記憶,逐漸消失了的原因呢?
對此,周至寒不清楚,反正自從那天晚上殺了香山美子離開後,前任的意識再也沒有左右過他。
這是好事!
舒舒服服躺在床上,周至寒打開係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