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靜白再次打起精神,接了客戶電話:“袁小姐您好……”
自古乙方就是牛馬,關靜白也不例外,在陪著笑跟袁顏講完電話後。
她莫名其妙答應了袁顏明天的逛街邀請。
算了,當是應酬。
沒來得及鬆口氣,高荔直接懟過來一束花。
關靜白連打了幾個噴嚏。
她捏著鼻子挪開了那束花,語帶嫌棄地瞥向高荔,控訴她又在自己麵前秀恩愛。
“冤枉啊,清湯大老爺。”高荔擺手,將花又挪了幾厘米,重回關靜白的視線。
“是你們家總裁的花。”
張景山?
原來那個物流信息是花嗎?
心裡瞬間失落。
花是很漂亮,但……隻是花嗎?
一點心思都不花。
高荔察覺到她的失落,安慰她。
“這可是法國空運過來的鮮花。”
哦,比普通花貴一點。
“聽說這種花一年隻開一次。”
哦,比普通花矜貴一點。
“花語是對不起我愛你。”
哦,是道歉的。
那就原諒他一丟丟吧。
關靜白心情大雨轉陰,戳了戳花,抽出了卡片。
然後她傻眼,驚訝,大叫。
“乾嘛。”高荔耳朵都要聾了,她優雅地掏了掏耳朵,看著關靜白尖叫著將花扔到了垃圾桶。
這花有牙嗎,這麼害怕?
高荔不信邪,不顧關靜白的阻攔將花撿起來,左右看了會,沒看見花的牙齒啊。
隨後,高荔將過來搶奪的關靜白擋住,打開了卡片。
卡片沒什麼特彆的。
跟普通騷包的卡片沒什麼兩樣,就是香水噴多了點,熏得直衝天靈蓋。
卡片上麵寫著漂亮的小楷。
希望你喜歡——仰慕你的澤
哪個澤?
上班習慣用英文名,高荔想了好久才想到路越澤。
關靜白人都快瘋了,打開微信,罵了路越澤一通,拉黑,接著覺得不解氣,又解除了拉黑,重新罵了一遍,最後把人微信都刪掉了。
與此同時的頂樓,路越澤剛聽完信息,他發了問號過去。
問號旁邊有個鮮豔的感歎號。
正想再次詢問,對方又發了十幾條信息過來。
路越澤再次發送問號。
這次除了問號還有小小的一句話。
xx開啟了好友驗證,你還不是他(她)好友。請先發送好友驗證請求,對方驗證通過後,才能聊天。
一牆之外的接待處。
徐睿不斷地詢問李俊。
“真的不能報銷嗎?那束花很貴呢,從法國運過來的。”
“不能報全額,那報百分之八十可以嗎?百分之五十?”
“你猜路總私下會給我報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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賠罪是門大學問,張景山雖然不常用,但他學習得很好。
昨晚用了很大的力氣甩掉了袁顏,張景山一邊回關靜白的電話,一邊買機票飛到了國外。
已經很晚了,關靜白如他所料沒有接電話。
而他輾轉了四五個小時飛機,落地再坐了兩個小時車,才到了設計師所在的小鎮。
設計師年紀不小了,而且也有自己的小脾氣,不願意更改自己的設計。
張景山軟硬兼施,最後還借了力施壓,才讓設計師改變想法,連夜修改設計。
這一圈下來,回到國內已經是第二天的淩晨了。
他錯過了道歉的最佳時期,但沒關係,他看著手裡的禮盒,信心十足。
驅車開到關靜白家中,張景山沒著急聯絡關靜白。
四十多個小時沒睡,張景山抽了幾包煙提神,關靜白不喜歡煙味,他換了套衣服,噴了關靜白喜歡的香水才發信息告知。
關靜白看到信息的當下其實是不想下去的,躊躇了半個小時,最後抹了點口紅整理好頭發下去。
如果是以前的關靜白,會故意冷著臉去見張景山,告訴他自己有多不滿,要他哄。
但現在她更多的是不理解,不明白為什麼張景山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