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女被容妃轟走,實則是在保護自己人。
“多謝閣下寬宏大量。”
“對了,還不知閣下名諱?”趁著這個機會,容妃開始自然而然地打探起了楚戎關的身份。
“回娘娘,在下楚戎關,來自南越王朝。”
“現來到這裡,與陛下商議一些事情。”楚戎關說道。
楚戎關這個回答,也是相當謹慎。
首先隻是說出了自己的名字,但是沒有說出自己的身份。
然後告訴了自己來到這裡的目的,但是並沒有詳細說明要商議哪些事情。
這個回答,竟然讓容妃頓了頓。
楚戎關身為南越王朝絕塵閣的閣主,其在南越王朝的位置就等同於現在的狄雲昊。
身居高位,肯定見慣了這些小伎倆。
容妃對於這個回答,也挑不出任何毛病,但是肯定不能再追問下去。
“既然與陛下商議要事,那本宮就不打擾了。”
“大將軍,改日再登門賠罪。”容妃對薑春梟說道。
“容妃娘娘不必如此,隻要好好教導一下那個下人即可。”
“若是皇兄在場的話,結果可就不會這樣簡單了。”薑春梟說道。
“一定,一定。”容妃說完之後,便離開了後花園。
同時,容妃身後的張月荷,看了一眼薑春梟,然後與容妃一同離開。
“春梟兄弟,有一言不知當講不當講。”楚戎關摸了摸鼻子說道。
“楚閣主有話但說無妨,這裡又沒有外人。”薑春梟說道。
“這位容妃娘娘,確實很不簡單啊。”
“無論是氣場,還是話語當中的玄機。”
“平常人若是稍不小心,肯定會落入其圈套當中。”楚戎關說道。
“現在容妃在後宮的勢力,還是最為龐大的。”
“皇嫂雖說已經封為皇後,但陣營中也隻有華妃娘娘而已。”薑春梟說道。
交談了一陣子,薑秋鹿一行人歸來。
“皇兄,那邊的事處理完畢了?”薑春梟起身問道。
“嗯,剛剛處理完畢。”薑秋鹿說道。
隨後,幾人在後花園中又逛了一陣子,然後就回去了。
太極殿中,薑春梟在楚戎關二人回去休息之後,將今天發生的事情告知了薑秋鹿。
“什麼?”
“你是說,容妃的人辱罵了你和楚閣主?”薑秋鹿問道。
“確有此事,皇兄。”
“不過好在楚閣主沒有計較,這件事也就這樣算了。”薑春梟說道。
“這個刁婦,真是會給朕找麻煩。”薑秋鹿有些氣憤地說道。
“對了,今天這件事,都有誰看見了?”薑秋鹿問向薑春梟。
“除了在場的幾人,後花園當中,我們附近也有一些人在那邊。”
“當事人桑葚,還有容妃的貼身侍女小柔。”
“還有一名叫做張月荷的貴人。”薑春梟回想著當時的情況,然後說道。
“罷了,楚閣主大人有大量,沒有計較。”
“而且你也警告容妃了,這件事先暫且擱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