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可不敢啊。
要是夫人事後為了小姐的名聲殺了他們怎麼辦?
“淑兒,你用被褥蓋好自己,家丁來了。”
郝周氏著急的說到。
有了這話,家丁們才敢進門。
隻見郝淑一床大大的梨花白刺繡被褥高高舉起不敢落下,耳朵尖尖的聽著家丁們趕跑老鼠的聲音。
直到她的手都酸軟了,家丁們的聲音才漸漸小下來。
不一會兒,她聽到了郝周氏的聲音。
“老鼠已經儘數被抓了,淑兒快下來吧。”
郝淑丟了被褥哇的一聲哭的大聲,撲進郝周氏的懷裡。
郝周氏感覺到女兒身子的顫抖,心裡難受極了。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啊?你的房間怎麼會有這麼多的老鼠呢?”
郝周氏疑問。
郝淑此時已經腦子裡全是漿糊,哪能想明白自己的房間怎麼會全是老鼠。
隻能趴在郝周氏的懷裡哭的上氣不接下氣。
然而令郝淑萬萬沒想到的是。
此事還遠遠沒有完。
半夜,她睡得正酣的時候卻突然聽的耳邊有不斷地吱吱吱的聲音。
由於早上被這聲音嚇得差點瘋了。
所以她現在一聽到這個聲音就嚇得彈了起來。
是的。
她是彈起來的。
“啊”一聲淒厲的慘叫聲劃破長空。
郝家留守的人全部被吵醒,紛紛往郝淑的院子來。
眾人都不解是發生了什麼事兒,隻有郝周氏心裡慌得很,故意慢了一分腳步在郝暉的身後。
郝暉白日在府衙晚上月上柳梢才回來,是以還不知道白日的事兒。
“怎麼了,淑兒……”
郝暉一進屋也是被嚇得不輕,好在到底是男人,很快就鎮定下來讓人抓走了老鼠。
隻是經此一事後郝淑被嚇得精神有些失常,不敢一個人睡了。
“娘,我和你一起睡……好不好?”郝淑可憐巴巴的抓著郝周氏的衣襟,不肯放她離開。
郝周氏心裡不願。
畢竟經過兩次被老鼠圍攻的場麵,她也怕了。
她不知道郝淑是怎麼引得老鼠圍攻,但是她不想被老鼠圍攻啊……
“娘……”郝淑聲音裡全是委屈和求救。
郝暉臉色嚴肅在一旁的窗戶下坐下,“這到底是怎麼回事?為何老鼠總是圍攻淑兒一個?我們現在要做的是找到這背後的緣由,否則就算讓十個人陪你睡也沒用。”
郝暉的話說在了點上。
郝周氏也立刻轉移話題順便從郝淑的手裡抽回了自己的衣襟,坐到夫君的身邊去。
“夫君,下午我便讓人查過淑兒的房間裡沒有老鼠喜歡吃的東西啊,你說我們要從何查起?”
郝淑求救般的可憐眼神盯著父親,現在他就是自己唯一的希望。
郝暉認認真真的想了想,然後對外道,“請雲大人來。”
雲庭是白雲縣的縣令,現在正在紅舟城內。
而他也是個奇人,五行八卦,奇人異事,所知甚多。
然而經過雲庭的一番檢查屋子後還是得不到解困。
郝淑困苦不已。
正要崩潰的時候,卻突然聽雲庭說道,“既然不是環境所致,而且你們說過當時老鼠就是圍繞郝小姐而已,那也許問題出在郝小姐的身上。”
郝淑立刻攏緊衣襟,“你……你的意思是要檢查我的身體?”
雲庭雖然長得挺不錯的,但是他也是個三十出頭的大叔了,怎麼能給他看自己的身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