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取子彈和取心臟差彆也不是很大。
“其實我可以自己來。”顧池看著自己腿上某個彈孔,開口道:“子彈出來。”
“嗖!”
嵌在肌肉裡的子彈頓時飛射出來,帶起小蓬血花。
然後“砰”一聲擊碎了桌上的水杯,玻璃渣子飛濺。
幽幽子:“……”
顧池:“……”
還挺猛。
不知道這樣“發射”的子彈,能不能用槍鬥術控製?
顧池試了一下:“出來。”
同時使用槍鬥術。
又一顆子彈從他肉裡射出,竟真的劃出一個弧度,繞開了本該被擊碎的另一個水杯,打在後方的裝飾櫃上。
於是裝飾櫃的玻璃“嘩啦啦”碎了一地。
顧池:“……”
忘記後麵有個玻璃櫃了。
幽幽子幽幽地歎口氣:“還是我來吧。”
顧池:“哦。”
幽幽子:“疼你就叫出來。”
這樣她就知道拈到肉了,好調整指甲的位置。
絕對不是她想聽。
可惜顧池壓根不會疼。
他已經像喝芥末湯那樣自我催眠,短暫地屏蔽了痛感,否則剛才子彈兩次破肉而出,他早疼得齜牙咧嘴了,哪還有心思去想槍鬥術。
半個鐘頭後,茶幾上多了十多顆染血的子彈。
幽幽子輕輕吐出一口氣,笑道:“好了,你自己止血療傷吧。”
治療技能她是一個沒有,記憶水晶全往隱身在開,歪都歪不出來。
她收了指甲,站起身,準備去給顧池倒杯水。
顧池目光卻落到幽幽子牛仔短褲下筆直纖長的雙腿上。
跪得太久,少女膝蓋有些發紅。
他也時常這樣。
“你等等。”顧池喊住幽幽子,掌心泛起柔和白光,老練地在少女膝蓋上一撫而過,那輕微的紅腫頓時消失不見,恢複了粉粉嫩嫩的顏色。
幽幽子鹿眸彎彎:“謝謝預言家先生。”
顧池:“不客氣。”
不知道該誰謝誰呢。
他又摸著自己的大腿給自己療傷。
還有胸部。
那光線應該一種激光,算高溫,但不算火焰,熾火聖體免疫不了。
不過問題不大。
隻要秒不了他,一切好說。
到了晚飯時間,陳醫生回來了。
其他玩家還各自在自己負責的區域搜查情報,陳醫生和周偕先完成了任務。
他們那邊是工業區,沒有多少可找的東西,唯一的收獲就是沒有收獲——可以初步確定羅德沒藏在工廠裡。
陳醫生刷卡開門,發現顧池和幽幽子也在,不由麵露懷疑之色:“你倆不會在酒店待了一下午吧?”
甜甜的直覺還是很敏銳的。
坐在沙發上的顧池點頭:“差不多。”
陳醫生:“?”
“讓我去犧牲色相,結果你倆在這摸魚?”
“什麼叫摸魚。”幽幽子為顧池打抱不平,“預言家先生得到的情報,說不定比你們全部人加起來還重要。”
“是嗎?我不信。”酒店裡難道還有線索不成?
陳醫生說著忽然皺了皺眉:“你們有人受傷了?”
作為一名精神病醫生,他對血腥味非常敏感。
儘管顧池和幽幽子已經把地板和沙發都收拾乾淨,但空氣中殘留的氣味還是沒能逃過他的鼻子。
顧池答道:“我去找了羅德一趟。”
陳醫生:“他在哪?”
“不清楚,我懷疑他可能不是人。”顧池問道,“你確定地平線這個時間節點還沒有科技爆炸?”
同樣的問題他下午也問過幽幽子。
隻是幽幽子一向不關心這些,她打本都是靠莽,莽不過就下一局,不會特地去記世界觀,更不會去論壇查資料,能記住的隻有一些令她印象極深的副本和npc,比如《熄滅的鳶尾花》和預言家先生。
陳醫生思索道:“我記得地平線第一次科技爆炸是在4700年。”
因為年份是整數,他記得比較清楚。
其實不是顧池排不到地平線,是所有玩家排到地平線的概率都相對較小。
地平線是兩年前周年慶更新才添加的新世界,匹配率隻有10,以前扭曲之地剛出的時候也是這樣,直到下一個新世界出現才會調整到正常概率。
關於地平線的事,大家知道的都不多。
除了一個叫“這很科學”的公會。
那幫玩家是用“群星與文明之舟”專挑地平線的本打,不說多了,目前存在的地平線裝備,起碼有70都在他們的口袋。
陳醫生的場外情報也來自於這個公會的一名玩家。
4700年那次科技爆炸,是一次真正的爆炸。
差點把人類給炸沒了。
關鍵技術有兩個,一個是虛擬現實,另一個是人工智能。
虛擬現實是通過夢境設備達成,它營造出一個與現實幾乎完全一樣的虛擬世界,困住了一批至關重要的人。
而在虛擬世界之外,人工智能對人類發起了毀滅性的打擊。
不隻是暴力手段。
正相反,暴力是它們用得最少的殺人方式。
它們起初被製造出來時,便受到訓練,擁有這個世界全部的大數據信息。
最簡單的例子,它們篩選出那些患有心血管疾病的人類,搜集他們的生活習慣與近況,並通過網絡往這些人常用的軟件中投放他們最怕看到的恐怖圖片、視頻等內容,一夜之間不知嚇死了多少人。
另一個例子,它們篡改數據庫,教人類錯誤的使用電器、燃氣等設備,“人為”釀造災禍。
在網絡發達的信息時代,人工智能堪稱無孔不入,唯一不被影響的隻有那些不上網,又或者極度清醒的人。
對付他們,才會使用人造人這樣的暴力手段。
4700年之前,沒有人想過人工智能已經發展到了這種程度。
好像一覺起來天就變了,甚至你看到的人都不一定是人。
說是科技爆炸,實際是智械末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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