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對於嚴峰來說,程楠楠隻是一個供他取樂的花瓶,但他認為程楠楠是他的私人物品,在關係存續期間,他不想讓任何人動屬於他的私人物品。
不過,對他來說,現階段酒店更重要,他看在司晴的麵子上,沒有對楚陽動手。
“小夥子,這是我的女人,隻有我一個人可以動手打她,除了我之外,誰都不行,這次算你事先不知道我這條規矩,下次可彆再衝動了!”嚴峰對楚陽說道。
這是在警告楚陽。
楚陽淡淡一笑,說道:“我不管她是誰的女人,她惹我,我就教訓她。”
這話語氣輕鬆,沒有什麼情緒波瀾,可是說出口來,卻又令嚴峰十分氣憤。
這時,司晴趕緊遞話:“嚴導,我這小兄弟太年輕,說話直了點,以你的身份,應該不會和他計較吧。”
嚴峰臉色一變,胸中有股怒火,但是強行給壓了下去。
為了酒店,他選擇暫時隱忍,可如果經過這場商談不能談妥,他可就不會再輕饒楚陽了。
一行人,來到了酒店裡樓上的會議室。
這裡是酒店中高層員工,開會的地方,這裡的環境相對比較私密,所以比較適合談這件事。
楚陽初來乍到,並不了解天艮區,乃至整個江天市的舊事,他倒是想借此機會,來了解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