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死,啞巴怎麼會說話。”
五婆子笑蘇白白是個傻的。
她還以為對方有什麼招數,結果就是這樣,虧她還以為蘇白白很厲害。
蘇白白似笑非笑,“啞巴是不能說話,但他會看會表達,可以把發生的事情畫出來。”
“你什麼意思?”
五婆子笑不出聲來,很快她便聽蘇白白道。
“很不巧我之前就教過小寶畫畫。”
說著蘇白白從口袋裡麵拿出一遝草紙和一支筆放在小寶麵前。
“你把自己受傷的過程寫出來。”
小寶接過東西就開始畫了起來。
他越畫越認真。
反觀五婆子開始冒細汗,隻因她看到小寶先畫的就是她在院子裡吃南瓜子撒了一地。
她頓時慌了神不知道該怎麼辦,一把撕過小寶手中的紙,“不能畫。”
“小兔崽子我說了不讓你畫聽到沒有!”
“為什麼不能。”
蘇白白自信地笑。
重新掏出一張紙交給小寶,示意他繼續畫。
至於五嬸子,蘇白白直接走到五嬸子麵前,交給她厚厚一遝紙張。
“你給我紙乾什麼?”
“你不是想要撕嗎?撕吧,就算你想吃也行,反正紙我多的是,城裡買紙也方便,我倒是要看你什麼時候老實交代。”
“你……”
五婆子失去了底牌。
又眼尖小寶又畫了一張,她跑過去如狼似虎地吞到嘴巴裡,順帶連小寶的筆也給他斷成幾節。
“這下沒得寫了。”
“我看你能拿我怎麼辦,沒有證據口說無憑!”
五婆子似是瘋魔。
一副蠻不講理的姿態看的蘇白白直接捂住了小寶的耳朵,示意他不要聽。
“那我呢?”
霍遇安擋在蘇白白麵前。
直到五婆子看到他的那一刻,眼中才有了恐懼。
她是真的急火攻心忽略掉病房還有個男人,跪在地上求饒道,“彆送我去警察局。”
“嬸子怎麼會錯,你不是說是我傷的小寶,現在又反口,該不會又要汙蔑我了吧。”
蘇白白不信鱷魚的眼淚,冷聲道,“你害我的時候可想過給我留機會?”
“你都要置我於死地,嬸子你好狠的心啊,為了你的侄女害了多少好姑娘。”
蘇白白不相信她是第一個被人陷害。
或許之前有很多姑娘想要進霍家的門,被五婆子使計謀趕走。
蘇白白能留下來是她敢豁得出去,僥幸贏得成功,不代表她會輕易放過她。
蘇白白道,“霍遇安這件事不能輕易算了。”
“你想怎麼樣?”
霍遇安看著蘇白白,打算聽聽她想怎麼處置人。
下一秒她道,“我懷疑嬸子被人利用,她一個農村婦人是想不到這麼多招數,背後肯定是有人不希望你的生活好過。”
蘇白白隻是簡單種下一顆懷疑的種子。
霍遇安瞬間表情變得嚴肅。
這些年他的事業順遂,確實感情不順利,連帶著小寶也一直病懨懨,但他從未懷疑過身邊人。
俗話說用人不疑,霍遇安想到了往日裡的那些巧合,表情瞬間冷了下來直勾勾盯著五婆子,一副風雨欲來……
蘇白白知道對方不會輕易相信她,還沒等她開口解釋,霍遇安語出驚人道,“你懷疑她是敵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