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右現下也無人知曉,還請王爺從輕處置姐姐,姐姐是王妃,還是要臉麵的。”
蒼雲瑄冷哼一聲,“她若要臉麵,便不會做出這樣恬不知恥的事!現在給本王打她三十大板!”
寧嫣然急忙去攔,實際上隻是做做樣子,心裡早就樂開了花。
先前沈落溪罰她在祠堂跪了三天三夜,抄經一千時,她便暗暗立誓,一定要讓沈落溪還回來!
侍衛聽到了蒼雲瑄的命令,立即走了進來,伸手便要抓住沈落溪。
沈落溪卻冷聲厲喝道:“我是王府主母,誰敢動我!”
侍衛下意識便放下了手,無一人敢上前。
蒼雲瑄沉下臉,“你門都是本王的人,聽她的做什麼?動手!”
沈落溪冷肅道:“王爺和妹妹在那搭台唱戲這麼久,也該輪到我說話了。”
“還是說王爺想要做一個不明是非,便妄下定論,汙人清白之人?那日後王爺豈不是也會冤枉身邊的人?”
一頂帽子扣下,讓蒼雲瑄的臉色更加難看。
“你還想狡辯什麼?”
沈落溪淡然一笑,“自證清白,怎麼說狡辯?給我一柱香的時間,我定能證明他說的話是假的。”
寧嫣然微不可聞地抿了抿嘴角,想給蒼雲瑄吹點耳旁風,沈落溪便已經走到了小廝身邊, 伸手扣住了他的手腕
不等小廝反應過來,沈落溪瞬間收緊了手,書房內便傳來了一聲慘叫。
“快放開我!王妃這是想對奴才做什麼!”
沈落溪平靜地看著他,“我扣住了你的氣海穴,你若說真話,我便放了你。”
“但你若不說,一柱香之後,你便會變成一個廢人,這輩子隻能躺在床上,再無恢複的可能。”
小廝一愣,頓時慌張了起來。
“奴才、奴才說的都是實話!是王妃不守婦道……啊!”
沈落溪靜靜看著他,手上的力道逐漸加重。
“快放開我!我說的都是實話!”
寧嫣然見小廝臉色漲紅,青筋凸起的模樣,眉眼間多了幾分焦躁。
她立即小聲開口道:“王爺,姐姐嚴刑逼供,便是問出來了,也未必是真的……”
蒼雲瑄正要回答,沈落溪的冷笑聲便傳來了。
“妹妹的話可真有意思,你們問出來的話便是真的,我問出來的話便是假的。”她似笑非笑地看著寧嫣然,“話都讓妹妹和王爺說了,我說什麼?”
說罷,她手上的力氣又大了些。
小廝慘叫不已,不到半柱香的時間便涕淚橫流地和沈落溪求饒了。
“奴才錯了,奴才不該編排王妃,都是奴才見錢眼開,請王妃放了奴才吧!我願意供出收買奴才的人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