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真愛啊,德裡克拿個星月草都那麼費勁,克裡斯汀一口氣拿兩朵,那不得掉層皮?】
【是啊,血族禁地,想想就知道很多危險啊。】
……
“李大偉,不得不說,你是真的好福氣啊。”葉蓁蓁拍了拍李大偉的肩膀,十分感歎,他這個血奴當的……挺幸福的。
看來身份不重要,重要的是得不得寵了。
李大偉歎了口氣,臉上顯露出幾分為難和苦惱:“她越是對我這麼好,我越是不知道該怎麼辦。”
葉蓁蓁理解他的意思,如果李大偉想擺脫血奴的身份,克裡斯汀就得死。
“先彆想那麼多,船到橋頭自然直,今天發生的事兒太多了,我腦子都燒乾了。”以後再幫李大偉想辦法吧。
兩個人剛說完,克裡斯汀瞬移過來,親昵地挽起李大偉的手,將他帶走。
葉蓁蓁、阿星、紅衣和赫爾曼一起回到了他的小樓。
*
“赫爾曼,戴維斯親王不住在這裡麼?”他們回到小樓修整,但戴維斯卻一直沒有出現過。
“他輕易不會來這裡,就算是過來,也隻會出現在那個房間。”赫爾曼沒有繼續說,葉蓁蓁卻懂了。
“哇,你後院的花草種的很不錯呢!”葉蓁蓁故意岔開話題,走到後花園裡。
夕陽西下,一抹暖橙與柔和的粉紅交織在一起,霞光灑在後花園裡,每一朵花瓣、每一片葉子都被鍍上了一層金邊。五彩斑斕的花開得又大又豔,還有蝴蝶在其中翩翩起舞。
“我給你編個花環吧。”
葉蓁蓁采了些五顏六色的花,又剪了些藤蔓和枝條,雙手上上下下地忙活起來。
“我小時候不能亂跑亂跳,隻能玩點安靜的東西,編花環就是我的拿手好戲。”她不禁想到和林一爾那段愉快的童年記憶,千帆過儘,這次沒有傷痛,更多是懷念。
赫爾曼站在一旁,看著葉蓁蓁百花叢中,夕陽的餘暉將她的倩影勾勒得更加暖意融融。他不禁想到了那個夢,小時候的葉蓁蓁也說要給他編織一頂花冠,但是卻沒來得及……
“好啦,大功告成!”
葉蓁蓁站起來,她手裡舉起一個花冠,堅韌的藤蔓為底,紅色的玫瑰、黃色的雛菊、紫色的飛燕草穿插其中,是一頂極美的花冠。
“你過來啊。”她對著赫爾曼招了招手。
赫爾曼走向她,走向那個隻有他記得的綺麗承諾。
葉蓁蓁踮腳,赫爾曼配合地低下頭,她將花冠待在他頭上,像是完成某種儀式。
赫爾曼帶上花冠後,發現葉蓁蓁一直怔怔地盯著他。
“不好看麼?”從未有過的緊張和不安充斥在赫爾曼心裡,他手足無措地抿了下唇。
“不是,”葉蓁蓁搖了搖頭,神色略有些迷茫,“我們是不是在哪裡見過?”
赫爾曼啞然失笑:“葉蓁蓁,我們見過很多次了。”
“不不不,在小時候!”葉蓁蓁點了點自己的腦袋,“小時候,我見過一個長得很像你的小男孩兒,我承諾給他編織一定花冠,但我還沒來得及做好,他就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