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蘭波:………………………………唉,你們的熱鬨與我無關:)】
——他心疼地抱住自己。
差評!
為什麼保羅出場那麼晚?!
“…………這個真不行。”
被大家聯名抗議,Giotto本身也實在沒有那麼厚的臉皮,所以,他隻能再次拒絕,“我也不是時時刻刻都會在外麵,你留下來,也沒多大的意義。”
“沒關係。”戴蒙nuhuhuhu一陣笑,表現得好說話極了,“我隻要在你身邊就行了。”
Giotto,“………………那你必須聽阿希的,不能給他添麻煩。”
行吧!
話都說到這個份兒上了,他總不好強行趕走對方,再者說,他還擔心對方離開後,又回西蒙家族那邊,偷偷搞小動作呢!
嗯,對於自己這個霧守的節操,他一向沒什麼信心。
【阿希:嘖嘖嘖,你真是太不堅定了!】
【蘭波:是啊,被吃得死死的啊!】
Giotto果斷認錯,【抱歉。】
【十束多多良:放心吧,沒有怪你的意思,隻要你不是打算獨占阿希的時間就好啦~~】
【諸伏景光:………………這話怎麼聽著好像有點不對勁?】
——是他想太多了嗎?!
事實證明,不是:)
【阿希:哈哈哈哈,放心,朕對待諸位愛妃,一向都是雨露均沾的,不會隻寵幸Giotto不管你們的233333333333】
【十束多多良:好家夥,我們這時候是不是應該說上一句,謝主隆恩?】
【諸伏景光:不,應該說謝陛下垂憐:)】
降穀零,“……………………”
從據點出來,剛開車上了高速的降穀零聽到這句話,腳一拐,冷不丁地將油門踩到了底,猛地一個加速,差點沒撞上前麵的跑車,釀成慘劇。
這是景光?!
他擦了擦額頭上的冷汗,有些接受無能。
——景光怎麼可能說出這樣的話,完全ooc了啊?!
所以,這果然是假的吧?!
但是也不對啊!
如果是假的,那對方不應該更加努力貼合景光平日裡的做派才對嗎?!
到底是哪裡出了問題?!
——咳,習慣了陰謀論的降穀零,完全沒想過“近朱者赤,近墨者黑”這個最簡單的答案。
【阿希:嘿嘿,愛妃不必多禮~~】
太宰治鼓了鼓臉。
——哪裡雨露均沾了?!
周防尊也點了個踩。
——是啊,虧他之前知道太宰治和織田作之助的情況後,還產生了一絲優越感,現在可算是能體會對方的心情了!
【織田作之助:但這樣其實也挺好,至少阿希的安全有保障了。】
他們是隨時能夠附身。
但附身也是需要時間的。
而且說真的,他們這些亡靈當中,還真沒有誰擅長精神力攻擊方麵,也就Giotto能憑借超直感硬抗,現在有戴蒙跟在阿希身邊,也算是補齊了這塊短板。
【諸伏景光:同意。】
Giotto也想到了此處,心中的排斥瞬間就小了許多。
旋即看了眼掛鐘。
嗯,他出來的時間已經不短了,回頭阿希得好長一段時間恢複,所以有些事情,也得速戰速決了。
戴蒙油然而生一抹不詳的預感。
——他默默提高了警惕。
但是出乎意料,Giotto並沒有做什麼,反而問了一句,“我還沒問過你,你這些年,過得好嗎?”
戴蒙臉上的笑容瞬間凝固。
又是這樣!
又是這樣!
麵前這個家夥,總有辦法用一句話,就擊潰他所有的防線!
“辛苦了。”Giotto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雖然不是我想要的,可你對待彭格列的心意,我還是非常感激。”
“你……”
“但你的做法我卻無法接受。”Giotto很快就話鋒一轉。
“……哼,我就知道。”戴蒙冷哼一聲。
“所以,按照家族的規則,你準備好接受懲罰了嗎?”Giotto笑著掰了掰手腕。他等這一天,真的已經等了好久了!
戴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