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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光熹微,濃重的露水打濕枝上梅花花蕊,點點紅梅在風中顫了又顫,露珠自花心滾落,清脆的一聲響。
光線透過窗子照了進來,迷迷糊糊之中林星鶴悠悠轉醒,她撐著榻斜靠在枕上,丹田處靈力汩汩,久違的舒適感漫遍全身四處,林星鶴慵懶地舒展了身體。
咚咚的敲門聲恰逢其時。
“小池?”
池南走了進來,兩人對視,林星鶴突然覺得有些尷尬。
但秉承著隻要自己不尷尬,尷尬的就是彆人的理念。
反正都是假的,更不應該尷尬了。
林星鶴溫和一笑:“早。”
少女的臉上看不到一絲破綻,池南倒是有些意外地挑起眉。
“早。”
但林星鶴還是決定要主動開口問昨晚的事情,她注視著池南,道:“昨日...我。”剛說了三個字就被池南打斷了。
青年懶洋洋地輕哼一聲,清俊的臉笑意淺淺,很得意似的,對林星鶴說:“是前天晚上。”
那晚他一邊與林星鶴雙修,一邊給她輸送著修護法術,這才讓林星鶴撐了一晚上沒有暈過去。
林星鶴:?!
那也就是說她睡了兩天一夜。
她,那麼弱嗎?
鳳眸流轉,林星鶴穩住自己,重新整理好表情,一字一句地一邊說一邊看池南,“哦,你好棒啊,小池。”
池南眉頭一蹙,嘴角壓了下來,瞬間恢複正經:“主要當時你的身體狀況不太好,不然絕不會睡那麼久。”
“我也那麼覺得。”林星鶴煞有其事地點頭。
腦中卻抑製不住地想起前天晚上那令人臉紅的一幕幕。
“感覺如何?”池南突然出聲。
“還行。”
“怎麼個還行法?”
“有點疼,但又有點舒服。”
話一出,空氣霎時安靜。
池南上前兩步,將凳子上被疊放整齊的衣服遞給林星鶴:“天涼,先穿上衣裳。”
恍惚之間接過衣裳,林星鶴這才發覺自己身上隻著薄薄的一層白色輕紗,點點紅梅隱在輕紗之下,有的豔有的澀,再往下望去,咬痕密密麻麻地順著腰蔓延至更深處,讓人產生無限遐想。
而這一切的罪魁禍首正滿臉無害地給她遞衣裳。
林星鶴拳頭硬了。
本以為遇到了三少青年,沒想到是個藏得蠻好的狼崽。
林星鶴深吸一口氣,和顏悅色地問池南:“小池,彆人雙修的狀況也那麼慘烈嗎?”
池南謹慎地覺得這個問題絕不像表麵一般,用儘畢生所學開始給林星鶴科普雙修。
直到林星鶴聽得又要昏昏欲睡,她大手一揮,池南非常有眼力見地遞上衣裳。
時間流逝許久,林星鶴久久沒有動作,池南也站在原地。
林星鶴朝池南溫柔笑笑:“出去。”
池南這才反應過來,麻溜地出了臥房。
天色正好,林星鶴坐在梅林裡,手托著腮,指尖輕輕敲在石桌,百無聊賴地看院中的池南燒柴做飯。
平淡的日子也倒是彆有一番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