轎車在午夜公路上行駛著,駕駛位上是一位老爺爺,副駕駛坐的則是一位老奶奶。
就是兩位的對話,可不大像他們這個歲數說的話題,沒錯,這倆位正是改頭換麵的巴基和謝知。
老太太版謝知不斷瞅著後視鏡中的自己:“可說好了啊,女裝這事你要敢說出去,我燒了你的頭發。”
老頭版巴基無奈的翻個白眼:“你說一萬遍了,都扮上了,老矯情啥。”
“感情不是你女裝,不行,太虧了,你也必須女裝一回,否則我心裡不平衡。”
老頭咬咬牙:“行!下回我女裝,小氣吧啦的。”
“要穿絲襪。”
“你過分啦啊!”
“喲,你來了,不是,是冬兵來了。”
摩托轟鳴聲由遠至近,就見冬兵開車摩托高速追了上來。
巴基叮囑道:“戲彆過火啊。”
“放心,倒是你……有必要麼?”
“欠他太多了,我這連補償都算不上。”
正說著呢,摩托與轎車已經並駕齊驅,冬兵的機械臂一拳懟了過去,轎車頓時被巨大的力道打的車身一歪,斜著歪出公路,一頭撞在大樹上!
車子的發動機罩撞的扭曲掀起,內裡冒出火光,開始燃燒。
而冬兵單腿踏地作為支點,帶動摩托畫了個圓,三百六十度轉向又兜了回來。
此時的巴基,不,霍華德,艱難的爬出車體,在地上爬行著,而冬兵停穩摩托,緩步走來。
霍華德喘氣艱難的道:“救救我太太,求你了,救命。”
謝知則在車內眯著眼睛,撇著外麵:“就這演技也不算啥啊,坑我……”
冬兵冷酷的抓住霍華德的頭發,一把拉起他的腦袋,看到了對方蒼老的臉,一時有點愣神。
而霍華德看著冬兵道:“巴恩斯中士,巴基……”
冬兵眨巴眨巴眼睛,似乎有些迷茫。
謝知看到這不禁點頭,有門,好像起作用了。
還好,謝知沒忘了自己的台詞,捏著嗓子道:“霍華德……”
說完自己一激靈,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巴基艱難道:“是我,我是霍華德·史塔克,你還記得麼,我還請你吃過飯呢……”
砰!冬兵的鋼鐵拳頭重重的轟在霍華德頭上,一拳,兩拳,三拳……霍華德斃命。
打死霍華德後,冬兵卻皺起眉頭,陷入沉思,但很快他甩了甩頭:“你是……我的任務。”
“霍華德!”謝知跟著喊了一聲,還真帶著些感情,沒彆的,巴基真的死了。
是的,巴基壓根沒用戰衣防禦,他的形象是純粹的夢境創造,他在硬挺冬兵的鐵拳,他想成為霍華德死一回。
雖然這在謝知看來沒什麼意義,但終歸經曆殺友之痛的不是自己,想象不出那是一種什麼樣的痛苦,隨他去吧,這種心結真的不好解。
冬兵拖著死去的“霍華德”,塞進汽車,繞到另一邊,探手抓向滿臉是血的謝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