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臉沒皮的怪物都完蛋了,炸喪屍你覺得劃算麼?”
謝知把拉環插好,輕輕掰開她的手指取走了手榴彈,這姑娘的手其實快沒勁了。
再抬眼看了看她肩窩處的傷痕,是被舔食者舌頭刺的,此時傷口竟然有肉芽在蠕動,肉像是活了,又惡心又詭異。
女兵勉力擠出個笑容:“挺惡心是吧?我也這麼覺得,劃不劃算都不重要了,走吧,趁我現在還不想咬人。”
艾娃奇道:“大叔,她為什麼要咬人?”
“她有病。”
女兵覺得這話也沒毛病,可聽著怎麼這麼彆扭。
“哦,媽媽說有病要看醫生。”艾娃點點小腦袋,然後偷偷張開眼皮瞄了一眼女兵,禁不住呀了一聲。
謝知扭頭瞅瞅小娃,艾娃一縮腦袋,調皮的吐吐舌頭:“嘿嘿……大叔,這個阿姨好可憐。”
艾娃蘇醒了謝知當然高興,可現在……這孩子是不是在九頭蛇那呆傻了?這就把之前的事都忘了?沒事人似的可憐彆人,沒心沒肺!
“肚子不餓了就有精神了是吧,算了,看見就看見吧。”謝知把艾娃放下,指著女兵:“但你隻能看她,不許看周圍,就待在這,還記得我們的約定麼?”
“嗯嗯,艾娃是乖小孩!”艾瑪馬上自己戴上耳機。
女兵衝艾娃和善一笑,接著泛起個極度嫌棄的表情:“這孩子在哪剪得頭發?是我就揍那剪頭的一頓。”
謝知臉一黑:“操心不少!嫌死的慢了?”
嘴裡說著,還是拿出了一支針劑,他的血清。
女兵一副無所謂的態度:“反正死定了……你要乾嘛?”
“唉,估計你上輩子是拯救過世界的。”謝知表情有些古怪,一針紮進女兵的胳膊:“不得不說,你今天運氣好的離譜。”
“你給我注射了什麼!?”
“救你命的東西,嗯,也許能救,我也不太肯定。”
“你不確定就給我注射!?”
謝知微微聳眉:“成功過一次,臨床數據肯定是不夠的。但值得試試,還是你想死?”
女兵瞪大眼睛:“這是解藥?!”
“算是吧。”
忽然紅皇後的聲音出現了:“上次
成功是針對空氣感染的T病毒,但舔食者的T病毒已變異成新型,您的血清未必有作用。”
謝知:“怎麼哪都有你?”
倒是女兵一怔:“紅皇後的主板不是已經……明白了,嗬嗬,他們又把你這個碧池裝回去了。”
“嘿,彆說臟話。”謝知一瞪眼。
“小孩不是戴著耳機……啊!王德發!彆特麼動我的腿!”女兵疼的怒道。
“彆不識好歹,不想截肢就忍忍。”
“嘶……你是醫生?”
謝知搖搖頭:“戰場急救、接骨、截肢的活沒少乾,不過不算正經醫生,我覺得……你可能會恨我。”
“什麼意思?”
“意思是……”
哢嚓一聲,謝知已經把女兵的斷骨接回去了,而女兵直接翻了白眼,疼暈過去了。
“我不懂麻醉。”謝知做了個抱歉的動作,就是毫無誠意。
和艾娃對視了一眼,謝知一攤手:“大叔確實不懂麻醉,貌似沒學,這我也不知道為什麼……”
“大叔你說啥?”艾娃摘下耳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