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丁搖搖頭:“我當然明白,我知道你是好意。發生了什麼,我們不光聽到了,也看到了,華盛頓,紐約……空軍,海軍……全世界!一切都在崩潰。”
馬丁搓著太陽穴,一陣陣上火:“但這命令不該你發!你不懂那命令意味著什麼,正因為是最危急的時刻,你知道幸存者需要什麼麼?是希望!有希望才有凝聚力!有凝聚力才有戰鬥力!有戰鬥力才能勝利!
而隻要總統還活著,還在向軍隊發布命令,人們就知道這個國家還沒玩蛋!還有翻盤的機會!
我得承認,摧毀全部衛星的行動乾得漂亮,但是你給軍隊發了命令,現在他們隻認你這個總統!
彆說什麼狗屁的辭職,這不是浩劫開始的時候了,浩劫中總統的第一個命令至關重要!這代表合眾國最高武力依然受控!
而現在不到一天衛星就要消失了,通訊隻能靠無線電,當人們在無線電裡聽到又換新總統了,他們怎麼想?
連續死了四個總統,現在好不容易有一位進了最高指揮部,可剛發布命令,才一天又換了!
最高保護等級的總統都自身難保了,最高指揮部都不安全,還有希望麼?這是摧毀希望!”
謝知咂吧咂吧嘴:“有這麼嚴重?現在找個新總統,用我的名字不行麼?反正又沒聽過我的聲音。”
馬丁一副看傻逼的樣子,倍感……牙疼。
馬丁用力吸氣,強迫自己冷靜,像個和藹的老師一樣解釋著:“謝知先生,你乾掉所有衛星是為什麼?讓安布雷拉失去眼睛,爭取優勢,打贏戰爭,對吧?
勝利又是為了什麼?說白了就是活下去,隻有足夠多的人還活著,人類這個族群才不會滅絕,對吧?
那麼一盤散沙的結果呢,隻會死更多的人,對吧?
請問人都死光了,就算乾掉安布雷拉還有什麼意義?”
“嗯,是這理兒,你繼續。”
“活人,要聚集在一起,才能對抗喪屍,軍隊,需要聚集在一起,才能發揮更大力量。這一切,都需要一個指揮者,一個領袖……”
謝知點頭:“這我明白,可……”
“特麼的聽我說完
!”馬丁吼了一聲,把謝知吼愣了。
然後馬丁再次深呼吸,溫和道:“抱歉,我激動了。我明白,你說的對,我們可以找個新總統,你甚至現在就可以指定一個接替者,我們甚至可以當之前的事都沒發生過,在我們當中有三個不是特勤局的人,沒錯,特勤沒資格繼任。
可問題是,改名換姓意味著還是假的,一個假總統已經讓特勤局蒙羞了,再搞出個假的,我們還要臉麼?
好,沒問題,為了讓更多人活下去,讓罪魁禍首完蛋,我們不要臉了。
但是,你寧可把手提箱毀了也不願意給我們,為什麼?因為你不知道安布雷拉滲透到什麼程度,我們也不知道,如果繼任者是安布雷拉的人呢?這場戰爭沒法打了,活人在哪兒聚集他們還是會知道,甚至可以指揮幸存者往陷阱裡跳。”
“所以,你說這麼多,是要逼我繼續當總統?”
馬丁長歎:“不,是你下的那個命令,逼著我們不得不求著你……繼續當總統。”
謝知搓搓下巴,掃視眾人:“沒人反對……你們早商量好了?”
“來之前我們想過各種可能,包括對安布雷拉的懷疑,包括你給軍隊下命令,好在,現在不是最糟的結果。”
謝知笑了一聲:“很遺憾,我沒那工夫,我跟安布雷拉的賬還沒算完呢。”
“你宣過誓。”
“我不信教。”
“上帝聽見了,上帝保佑合眾國總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