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的謝知沉著臉,將槍口對著獨狼女,道:“惡貫滿盈,不愛說話可保不住你的命,他們不是好東西,你呢?”
獨狼女緩緩將長劍插回劍鞘,開口了:“天道輪回,報應不爽,尊駕世外高人,要殺要剮,悉聽尊便吧。”
“倒是夠光棍兒,不過……尊駕?”謝知來了性質,笑道:“你為何不把我當神仙?”
獨狼女不卑不亢:“我認識兩個人,一人擅戲法,一人擅暗器,均是此道高手。尊駕的手段,更加高明。”
“戲法?暗器?”謝知笑著搖搖頭,硬要這麼說,其實也沒錯,戲法魔術之類的,也是科學手段,不過是用在了唬人方麵,而暗器,槍當然是暗器的升級版。
倒是此女,有點見識。
謝知又道:“不打算求饒麼?找點理由?有機會哦,起碼他們說的我不全信。”
獨狼女道:“螻蟻況且偷生,但自知殺孽太重,辯解是羞辱枉死我劍下之人,錯了就是錯了。本想退出江湖……嗬嗬,想來我命該如此,卻也不冤。也算是……脫離苦海,而登彼岸。”
說完獨狼女閉上雙目,等死。
謝知手托著臉,食指不斷敲著臉龐,慢慢道:“記不清誰說的了,說是……真正的惡人從不覺得自己有錯,會給自己找各種理由,但凡有一分善念,也會心懷罪惡感。我覺得有點道理,你還知道自己該死,說明沒壞到骨子裡,不像地上這幾位,沒救了。”
獨狼女睜開美目:“尊駕可是不殺?”
“有這個意思……”
獨狼女躬身拱手便是一禮:“多謝尊駕不殺之……”
“彆忙,多個好人少個壞人符合和諧社會價值觀,可我憑什麼信你?一時心軟說不定放了個禍害……”
不等謝知說完,獨狼女突然抽出長劍,交於左手架在右臂腋下,眼瞅著是要切了自己的胳膊。
女子動作奇快,但謝知也不慢,子彈的速度更快,一槍射中劍柄,致使她長劍脫手飛出。
謝知有點懵,招呼都不打一聲就自殘,這娘們兒夠狠辣!還是說……古代人都這麼憨?
不過即便如此,那女子的腋下也滲出血來,到讓
謝知對她的速度感到驚訝,很厲害啊這女的,差點就沒來及阻止。
“除去自廢武功做個廢人,細雨想不到如何自證,尊駕若是不信,取走性命便是。”
“細雨?你叫細雨啊,行,名字柔人夠狠。”謝知翹起大拇指,道:“衝你這狠勁兒,也許確有悔過之心,給你個改過自新的機會,去投案自首吧,爭取寬大處理。”
細雨一怔,江湖中所謂的大俠也是直接殺了了事,沒聽說誰讓人去自首的,道上哪有這規矩。
她眼神古怪的看著謝知:“我今日自首,明日便會釋放,尊駕不知黑石?”
“黑石?你指煤麼?”
“黑石,乃朝廷黑暗之基石,天下官員的任命都要經過黑石的同意,官員如有不從,便會遭到暗殺,當朝首輔,說殺也就殺了。我是黑石培養的殺手,天下沒有官員敢抓黑石的人。”
細雨解釋的同時,美目流轉,若有所思。
謝知、巴基不禁對視,兩人都一個意思,同行啊,巴基給九頭蛇乾的活,多數時候也是當殺手。
“神盾局,九頭蛇,安布雷拉……黑石,又是個牛叉組織啊,古代版的。”謝知心裡嘀咕著,擺了擺手:“有心贖罪也好辦,你殺多少人就救多少人,翻個倍,爭取做個對社會有貢獻的有為女青年,彆學碰瓷兒的玩自殘。”
聽不懂謝知的怪詞,但大概意思細雨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