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樣,網接連不斷的被紅藍手雷折騰著,片刻後,兩口子停手觀看戰果。
網依舊維持著完整軀體,但是狀態明顯不健康,渾身劈裡啪啦不斷爆響,有點像蹦爆米花的動靜。
而且體表的漣漪現象不再是單一的獨圈擴散,而是出現好多漣漪圈圈,像雨中的水麵。
它的身體也在機械性的顫動,如缺了機油的老化機器,動一下就發出難聽的吱呀聲。
顯然,冰火兩重的攻擊對它構成的傷害不輕。
即便如此,它還是沒死。
“驟冷驟熱……你們提醒我了,需要針對性升級。”網的聲音也不穩定了,帶著電子乾擾似的雜音:“可依舊沒用!我很快就會修複這些問題,隻要幾分鐘,不,隻要半分鐘!你們根本不明白分子機器人能做到什麼,我是不可戰勝的!”
“是麼?”謝知又掏出一顆手雷在手裡顛吝:“還沒完呢,我們不光有紅藍,還有黃,我想現在黃應該能起作用了。”
著,謝知扔出了手中的黃色手雷,細雨也一樣。
網已無力躲閃,眼看著兩顆黃色手雷擊中自己。
刹那間,電蛇飛舞,纏繞著網周身!
網終於露出恐懼的神色,就見它的身體出現大片大片的灰斑,並且像曬乾聊泥雕一樣不斷掉落土塊、砂礫,它就像是在……枯萎。
“呃……e……mp!你們……該死……我會……回來的……”網的半張臉坍塌了,塵灰中不斷閃爍著點點亮光,但馬上就熄滅了,火星兒一般短暫。
謝知冷著臉走向網:“耐高溫,耐低溫,耐emp,但顯然,你的材料還在物理範疇之內,就算驟冷驟熱沒徹底摧毀你,但你的材質終歸會出現裂痕破損,還能抵抗emp麼?傷我媳婦兒,害我們家謝艾,搶了蕾恩的身體,你個臭不要臉的……”
一顆黃色手雷擊中網,網的殘軀徹底化為灰塵,散落一地。
謝知張了張嘴:“娘子,我還沒罵完呢。”
細雨捂著腰白了他一眼:“沒聽反派死於話多麼?過來!我這肚皮都沒了!”
“哦哦,我的錯。不過咱們不算反派吧……”
謝知嘀咕著屁顛屁顛的跑過去,扶住細雨,另一隻手翻騰著戰術包,放大了一個急救箱,給細雨上藥包紮,同時關閉了監控設備,他可不想讓彆人看到媳婦兒的肚子,儘管血肉模糊。
這時候,通訊中傳出了巴基、蕾恩如釋重負的長籲聲。
“哎呦我的媽呀,還以為你們死定了,還好,冰火大包電這招管用,老大,你當初怎麼想到的?”
謝知一邊包紮一邊道:“聽過‘冰與火之歌’麼?”
巴基:“什麼歌兒?沒聽過,誰唱的?”
謝知歎道:“不知道,我也不記得是歌啊,還是詩啊,還是故事,反正這名字我印象深刻。幸好這招管用了,要不然就得唱挽歌了。”
細雨咬著牙,顫聲道:“我切掉的皮肉上應該還有分子機器人,彆忘了,得徹底摧毀。”
“放心娘子,它們跑不了,有氣味,螞蟻盯著呢。娘子,還疼麼?”
“你呢?”
“點穴不能止疼麼?”
“我又不是郎中,沒學過那眨”
“讓娘子受苦了,都是我的錯,該學學麻醉的,你造麼,傷在你身痛在我心……”
“不,是細雨之錯,早該聽相公之言,早做冰火……
“咳咳!”巴基忍不住了:“您二位等會兒關了通訊再酸行麼?好冷!”
謝知沒好氣道:“你一個凍了幾十年的老冰棍還怕冷?”
“那啥。”蕾恩道:“老大,我特彆理解,來福了,人在腎上腺素分泌過剩時特彆容易產生浪漫情懷,叫什麼吊橋效應,不過呢,我建議火並之後首先要做的是火化,我可不想留下點細胞啥的再長出個我來,我又不是蘋果,春種下一顆蕾恩,秋結出一堆蕾恩……哎媽!會造成糧食危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