跨過傳送門,眾人看到的是一片亞洲古典風格的建築群,似道觀,似廟宇,卻又都似是而非。
這裡人還不少,男女老少皆有,膚色各異,種族各異,但都穿著相似的法袍。
每一個見到古一的,都點頭尊稱一聲“至上尊者”,以示尊重。
不過老謝家還是引起了不少人的刻意關注,甚至難掩目光中的羨慕嫉妒恨。
無他,四個孩子人手一隻小滾滾,真心不低調。
巴基倒是有點意外,不禁道:“都是法師啊,沒見過滾滾?”
古一不禁翻眼:“法師也得守規矩,基建國寶如果有一個弄到了,其他法師能忍住不效仿?這口子開了可就堵不住了,你們不明白滾滾代表著什麼麼?你以為我不想養一隻?”
謝知笑嘻嘻道:“當然明白,咳咳,那什麼,給滾滾化個妝,低調點,遭人恨知道麼。”
四個孩子齊刷刷點頭,戒指一閃,滾滾毛色變了,化身小鬆獅。
古一則引領眾人參觀此地,也看到了一些法師在訓練學徒,一個個在空氣中比劃出閃爍的盤狀符文,視覺效果倒也彆致。
而謝艾不禁撓頭道:“我將來也要學這個麼?好像攤煎餅鴨,嘿嘿。”
謝艾這話一出,古一還沒說什麼,卻引來一聲冷哼,來自眾人身後。
就見一個長發紮辮的中年白人走了過來,先向古一施禮:“至上尊者。”
而奇魯眼神灼灼的盯著對方,悄悄拉了拉謝知,意思很明顯,這是壞人。
古一回應道:“卡西利亞斯法師。”
卡西利亞斯看了一眼謝家人,道:“請問這幾位是?”
古一淡淡道:“學生家長,來參觀卡瑪泰姬。”
卡西利亞斯沒說什麼,隻是多看了幾眼謝艾,而謝艾哪怕這個,直接回了個鬼臉。
“告退。”
待其走了,古一微微一笑:“哪個學校都有些特彆的學生,不奇怪吧。”
巴基撓撓下巴的胡子茬:“這就是你上次說的那位徒弟吧,你忍得住,你有計劃,我們管不著。
但是校園霸淩要是發生在我們家孩子身上,可彆怪我們家長不講理。”
古一表情古怪道:“二位,這麼說話就不客觀了吧,我這次招生,也是冒了風險的,我可是預見了謝艾會乾什麼。”
此言一出,頓時謝知和巴基都尷尬了,出於家長的心理確實忽略了事實,謝艾被欺負?這事……聽著就不像真的。
謝艾倒是納悶道:“我乾啥了鴨?我可是最乖最乖的好孩子,哼!”
古一遲疑了一下,神色複雜的看了一眼謝艾,又看向謝知、巴基:“我教了無數批法師,真心話,我想不到有一天,在這個鑽研法術的莊嚴之地,我的學生們會集體……跳廣場舞。
兩位了解謝艾,我這不是說瞎話吧?
為了這個世界,我犧牲了很多,沒功勞也有苦勞,所以……相互理解一下行麼?”
謝知訕笑道:“理解理解!咳咳,但您也預見到了,那麼這個未來說不定不會出現……”
古一歎了口氣:“預見未來,有利有弊,總得在無數種結果中,挑一個相對最好的吧,兩位,我試過了,很多次。
幸好……我禿頭很多年了,不用擔心掉頭發的問題。”
說到“相對”二字時,古一明顯加重了語氣,這意味什麼,倆大人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