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涅柔斯國王眉頭跳了一下:“你的子民?魚?”
謝知撓撓下巴:“嗯,這說法也不精確,也包括派大星啦,章魚哥啦,之類的,嘶……海綿寶寶算不算呢?”
涅柔斯國王笑道:“嗬嗬,就因為你有海王三叉戟?傳說可沒提這個。”
“是沒提,不過你們不是有通訊器麼,你現在就可以聯係一下你的國內臣子,問問他們,出什麼事了。”
而幾乎就在謝知說完的時候,涅柔斯國王的通訊器響了,貌似巧的很。
謝知笑笑:“不介意的話,開個免提吧。”
涅柔斯國王還真開了免提,他也想看看謝知到底在搞什麼鬼。
結果通訊器中傳出飽含驚慌的聲音:“陛下!發生了一些……我不知道該怎麼形容……”
“說!”
“國內的生物正在集結離開,魚啊,蝦啊,螃蟹啊,一切,包括我們的坐騎!它們就像在……服從召喚,我不知道是為什麼,但確實是在離開國境!”
“知道了!”
掛斷通訊,在場眾人滿眼驚詫的瞅著謝知,而謝知淡然的晃晃三叉戟:“是的,我乾的,這叉子很好用,地球海洋中的生物,都聽我的,哦,除了你們海洋人。
而現在呢,我聽到了子民的呼聲,小魚、小蝦、小螃蟹、小海龜,要爭取……自由!要魚主!
被紅燒、油炸、清蒸的日子,從此一去不複返了!從今天開始,哪怕是一顆海草,也要翻身做主!
就如歌中所雲,海草海草海草海草,浪花裡舞蹈~”
湄拉傻眼了:“那我們吃什麼!?”
“嗯,可以吃土,土不歸我管。”
涅柔斯國王忙道:“閣下閣下,這個……有事好商量,土這種東西,吃了也不消化,海洋人餓死了,不同樣是人道主義悲劇麼,有什麼條件您提,溝通總比對抗強,對吧。”
謝知樂了:“喲,海洋人也知道人道主義啊。”
涅柔斯國王訕笑:“當然,我們多少對陸地人還是有點了解的,畢竟扔到海裡的東西也包括書籍。”
謝知點點頭:“商量是吧,也不是不行,畢竟大家都知道的,絕大多數魚類吧,隻有五秒的記憶,所以它們的遊行示威啦,砸國會山啦,零元購啦,其實都是記吃不記打,扭頭就忘。
結果大多數時候呢,都掉進油鍋了,可五秒後還是忘了是因為什麼不能呼吸了。
所以這種所謂的革命吧,沒啥意義,不懂根子問題出在哪,沒有一個雄才大略的領袖,沒有綱領指導,就是一盤散沙,烏合之眾啊。”
亞特蘭娜應道:“是是,但現在它們有了,您就是雄才大略的領袖,謝知先生,您有什麼要求,我們洗耳恭聽。”
“行,那我就說說。”謝知具現了一張巨大的椅子,翹著二郎腿坐下:“首先呢,吃魚吧……也不是不行,但是不能白吃,畢竟都是我的魚。
不過我也不要錢,咱們換成一些雙方都能接受的條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