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鐵錘一愣神,伸手摸了摸托尼的額頭:不燒啊,舅舅,你怎麼說胡話呢?喝多了?沒聞到酒味啊。
托尼瞅瞅謝鐵錘清澈的眼神,不似作偽,他了解外甥女的性格,直來直去,實誠姑娘。
跟著又瞥了一眼索爾,托尼眉頭皺起,瞅那懵逼的眼神就傻了吧唧的,一根腸子通到底,二傻子一個。
那這麼說的話
托尼多精一人,明白是自己誤會了,以他的心眼當然看的出來,兩人對親事這個概念壓根沒往心裡去。
當然,儘管都是一眼看到底,可在心裡的待遇截然不同,一個是純真無邪,一個傻了吧唧。
呃托尼哈哈一笑,擺擺手:舅舅是跟你開玩笑的,舅舅你還不了解麼,喜歡玩,誒,就是玩,不用在意。
那什麼錘錘,你來找舅舅,是有正經事吧?
謝鐵錘一撇嘴:舅舅你也老大不小了,正經點不行麼?你繞彎子我會誤會的。
是是,錘錘說的對,舅舅的錯,舅舅努力正經。
謝鐵錘點點頭:也沒彆的,本來是來你家住兩天
托尼興奮的一拍巴掌:好啊!早就該這樣了!彆兩天,就住我這了!
我還沒說完呢,不是我住,是他,索爾。
托尼頓時臭著臉道:我不跟男的住一起!我對男的過敏!
哦,那就算了。
彆!舅舅可以破例!畢竟是錘錘的要求嘛。
不是過敏麼?
他是外星人嘛,外星人可能不一樣,再說就兩天,舅舅可以把過敏憋回去。
過敏還能憋?
舅舅是科學家,天才,小問題。
謝鐵錘撓撓頭,最後覺得舅舅肯定是又在玩,索性不理會,道:還有個事,舅舅你給索爾弄個合法身份,回頭再安排到我就讀的大學,我們倆一塊在香港上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