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玩意兒有這麼厲害麼?
謝知一頭怪物前,歪頭打量著:你們有給它們起名字麼?
伊芙琳搖了搖頭:沒有,都是叫它們怪物。
沒名字不妥,不好定義。謝知搖了搖頭,一副思索狀:看來還得我勉為其難,得,我起個吧,嗯既然它們這麼喜歡追逐聲音,就叫導師怪好了。
史蒂夫納悶道:這跟導師有什麼關係?
謝知撇撇嘴,一臉嫌棄的樣子:看來你這兩年過的真無趣,都不看娛樂選秀節目麼?導師的工作就是負責聽音兒的,然後揮爪子決定選手的命運。
這怪物跟導師差不多,不過彆的導師聽唱歌是要錢,它們是要命,複活賽的資格都不給。
說完又看向阿伯特一家,笑嗬嗬摸著阿伯特家老三的腦袋:乖啊,摸摸毛,嚇不著,回頭叔叔教你唱青藏高原。
史蒂夫翻眼,這說的是人話麼。
謝知又道:咳咳,時候也不早了,先這樣吧,你們一家子也嚇得不輕,該回家回家。
不用怕,我們哥倆還要在這吊吊嗓子,就算還有導師怪,也隻會奔我們這來。
甭擔心,我們對音樂的熱愛跨越宇宙星辰,不會放任同樣熱愛音樂的地球被導師怪荼毒,而且我閨女是廣場舞發燒友,以廣場舞的名義,地球的事我們也管了。
相信我,過不了多久,地球人就可以開開心心跳廣場舞了。
儘管謝知說的像胡說八道,很不正經,但阿伯特還是知道感恩的,而且仨怪物看似被控製了,也還是挺嚇人的,一家人千恩萬謝後,告辭離去。
待一家人走遠,史蒂夫提高了聲量,且用漢語道:老謝,沒必要扯著嗓子說話吧,咱們護送他們一段路,也不耽誤事。
還是說,你有彆的打算?
沒有,嗨,無非是製造點動靜,費點嗓子而已,我沒彆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