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阿納金顫聲道:“不怪帕德梅,我十年沒見過她了,我的身份不能聯係她……”
謝知直接一腳懟在阿納金的肚子上!
把躺著的他直接抽飛了!重重的撞在艙壁上!
這一腳,阿納金感覺腸子都要斷了,喉嚨中隻能發出痛苦的咯咯聲……
“美色當前,連人事兒都不懂了!你的身份?你聯係不了,你師傅歐比旺有這個資格吧,絕地武士團有這個資格吧!
而且你不聯係,她帕德梅就可以不長人腸子了?
最重要的是,那是你親媽!你覺得不怪她,那你乾了什麼?”
謝知憤恨,但語氣和眼神,也透出他的失望,惋惜,痛心,和恨鐵不成鋼!
跟著謝知同樣痛惜的瞅著帕德梅,寒聲道:“帕德梅,當年貿易聯盟入侵納布星,你逃到了塔圖因,無法修複超空間推進器的情況下,你哪都去不了。
當時除了阿納金參加飛車比賽贏得賞金,你們沒其他選擇了,也就是說,你們在讓一個九歲的孩子替你們冒險!
哪個當媽的願意讓親生骨肉為陌生人冒險?西米開始沒同意,但最後,還是因為太善意,同意了九歲的兒子幫你們!
人家搭上的是親兒子!如此恩情,你特麼有數麼?!
你的星球危機解決了,你還是女王,可十年過去了,西米卻還是奴隸!
嗬嗬,我了解過你,參議員中你的風評非常好,民眾喜歡你。
因為你的宣揚理念非常偉光正,口號也震天響,甚至表現出不畏強權的姿態,從不妥協,簡直就是人民完美的代表。
可你真的是那樣的人麼?可笑!
據我所知,你不差錢,不說彆的,豪華私家飛船你不缺,不要說賣一艘飛船,一點點零件的費用,就足夠給連公民身份都沒有的奴隸贖身了!
你不需要花費高昂代價,手指縫裡漏點就足夠了,舉手之勞!
以你的權利、資源、影響力,卻繼續讓恩人做奴隸,這就是……恩將仇報!
所以……你不過是個道貌岸然的政客,長著一張好皮囊,皮下麵塞的卻是腐肉!政治圈裡的綠茶婊!”
帕德梅臉色蒼白,哆嗦著耷拉著腦袋,沒說話,因為就西米這一條,她沒的辯駁。
而謝知更難過,一個是細雨的弟子,一個是他教出來的,明明是兩個優秀的好孩子,誰知換個曆史軌跡,竟然變成這個德行了。
謝知長歎一聲,痛心道:“有些事,是沒法原諒的,你們一個學廢了,一個變質了,挺好的孩子……全特麼毀了!
人生關鍵的幾步,千萬不能走錯,所以學好學壞,還得看跟誰學。”
嘴裡這麼說著,謝知心裡也開始合計新計劃。
是的,原本的單身狗計劃,因為帕德梅的出現而改變了,但隨之變化的計劃,又因為兩人對西米的表現,謝知再度推翻……
沒辦法,現在謝知對正統世界中的阿納金和帕德梅失望透了,甚至於,他現在不覺得阿納金的未來是悲慘的,那特麼就是報應!活該!
而他怎麼對她媽,他兒女當然就怎麼對他!沒毛病!
至於絕地武士團,滅了更是活該!
嘴上說著慈悲,正義,各種偉光正,可結果呢,知恩圖報這麼簡單的道理都不懂!
一個奴隸豁上兒子的性命幫了他們,以絕地武士團的實力竟然視而不見!這樣的慈悲,還是省省吧,老百姓消受不起。
不過雖然失望、憤怒,但謝知也很慶幸,得虧另一個時間流倆孩子的命運被老謝家改寫了,阿納金儘管還小,但比正統世界的他強百倍,帕德梅更不用說,亮眼的表現讓謝知驕傲的很。
所以從這個角度想,謝知還挺欣慰。
正在思索之際,帕德梅也許是因為恐懼,忍不住忐忑道:“您做這些……都是為了西米?”
謝知哼了一聲:“你有意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