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魯一本正經道:“師叔,我真的是有依據的,我覺得原力傳遞給我的,就是一個老光棍兒最後的執念。
您聽那話說的,我與原力同在,原力與我同在除了原力他啥都木有,他真慘不,是我真慘”
謝知沉默注視奇魯一陣,歎道:“咱家的規矩你知道的,禁止早戀。”
“師叔您想哪去了!我是那樣的人麼?對我而言,小姐姐隻會影響我出槍的速度!”
“那你賣什麼慘?”
奇魯仰頭看天:“師叔,早戀方麵您不用擔心,我心裡有數,現在就是我最快樂的時光,等我到歲數了,以您熱衷給人介紹對象的愛好,我想單身都難”
“呸!師叔又不是媒婆!”
“我說錯了,師叔是個熱心腸。”
“哎,這麼說就顯得有情商了。”
“師叔啊,問題是人是會聯想的,一想到我到死還是個光棍兒,連個披麻戴孝撒紙錢的都沒有,難免悲從心頭起,無語問蒼天”
謝知張了張嘴,無奈道:“戲過了,師叔都沒想那麼遠,你個小屁孩急個毛線啊。”
奇魯又一抹鼻涕:“可咱家我是第一個嗝屁的,這麼說沒毛病吧。”
謝知一撇嘴,輕蔑道:“說的好像誰沒死過似的,這事你還真跟師叔顯擺不著,直說吧,你扯這麼多,到底想要啥?”
奇魯淚眼朦朧:“我想給自己收個屍,料理一下後事,師叔,中不?”
謝知撓撓頭:“還以為你有什麼耍心眼的要求,這有什麼不行的?
不過照理說這是個正經事啊,可為什麼感覺這麼不正經呢?哪出問題了?”
奇魯歪頭手托下巴,一副思索狀:“嗯,我也納悶呢,是不是咱家的傳統就是咳咳,不過正經不正經的也不打緊,我覺得喜喪也挺好,一開始就把基調定的歡脫一些,可以衝刷我心中的悲傷。”
“給自己收屍,還處理後事咋想咋怪,你就不想改一下這波命運?”
奇魯搖了搖頭:“改了也沒用啊,時間主乾在,總得死這一回,好歹,我還能給自己送個終,也算前無古人了,這也是個不得了的人生成就呢。”
“越說越不像人話了,怎麼著,你還惦記著以後跟人吹牛咋地?”
奇魯想了想,好奇道:“師叔,換了你你會麼?”
“好問題!師叔覺得能把這種事拿出來吹牛的人,再壞也壞不到哪去。”
“是吧!那我就放心吹了哎呀!師叔你為啥打我?不是說再壞也壞不到哪去麼?”
“是壞不到哪去,但是欠打。”
奇魯欲哭無淚,還是師叔老奸巨猾,這套路學廢了
跟著謝知擺擺手:“得嘞,看也看了,走了,2那邊搞定了。”
奇魯揉著腦袋跟隨,道:“師叔啊,那我是啥時候死的啊?”
“這我不知道,你又沒說。”
“那我為什麼沒說啊?”
“這得問你啊。”
“我也想知道啊要不我去問問我,師叔行麼?”
“行啊,老規矩師叔放手,你決定。”
“那我該怎麼說呢,我是嗯?師叔,咱倆這麼說話聽上去好奇怪哦。”
“還行吧,我倒是覺得,你這像是去瞻仰自己的遺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