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知本以為大奇魯是想知道另一個自己的生活什麼樣,可能是出於尷尬之類的情緒,不想和“自己”一塊聽,所以也沒在意,便讓小奇魯先出去待著了。
可隨著大奇魯的敘述,謝知越聽神色越古怪。
等大奇魯說完,謝知更是沉默了好一會,最終搖頭道:“結果你不確定?”
“不確定,為什麼您知道的。”
“能理解,那你又為何說出來呢?要改變這個結果?”
大奇魯搖了搖頭:“我不知道,但說是必須要說的,可這不該我來決定。”
想了想,謝知皺眉道:“那麼我的看法是這事也不能我來決定,而且我是反對的!畢竟這事不可控。
不過人生畢竟是你們的,你自己跟小家夥說吧,他得知道,他也必須知道,怎麼選擇,他決定。”
說到這,謝知笑笑:“你也想看看我這個師叔會怎麼選吧?”
“讓您見笑了,確實有這個想法,我猜您是知道我的能力的,可麵對選擇的時候,不一定是依據善惡。”
“現在滿意了?”
“非常感謝。”
謝知擺擺手:“我不是因為你好吧,還真是因為你,總之彆說什麼謝不謝的,這關係太繞。”
隨後小奇魯被叫回來了,而聽完是什麼事後,小家夥目瞪口呆。
但最終,還是做出了選擇。
兩天後,聖城街頭。
謝知爺倆坐在小吃攤,距離巷子角落的大奇魯不太遠。
這兩天爺倆也看了大奇魯乾的一些事,難怪貝茲說他是個算命的騙子,這貨還真是成天靠當算命先生掙錢,而且特彆能忽悠。
謝知不知是聯想到了什麼,長歎一聲,繼而不禁瞪著小奇魯。
男孩頓時縮縮腦袋:“師叔,他是他,我是我,我可是您和師父教育出來的,跟他那個大忽悠可不一樣。”
“你知道就好!”
“嘿嘿誒?師叔你看!那是誰?”
謝知頭都沒歪,喝著茶道:“琴厄索唄。”
是的,街頭人流中,出現了琴厄索的身影。
不過不能在叫姑娘了,年紀上來說,她現在是奔三十的人了,是大女人了。
正統世界的琴厄索自然沒有修行原力,但是她的凱伯水晶項墜獨一無二,所以感知上自然瞞不過謝知,早發現了。
琴厄索的模樣自然也不是姑娘時的樣子,成熟多了,而且看她的穿著和臉色,顯然混的不太好。
此時她是跟隨著一個小胡子男人,那位的眼神有些賊,眼珠子四下亂瞄的頻率很高,而且很注意隱藏自己的眼神。
這樣的人謝知熟悉,大概率是乾間諜這活的。
而小奇魯歪頭想了想:“現在不能叫小姐姐了,得叫大姐姐了。”
“我覺得你叫她阿姨也可以。”
“師叔,我要這麼說會挨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