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知點頭道:“打中了。”
嘴炮當然是打不中任何目標的,但以謝知的眼力,自然能辨彆出奇魯的小手換成真槍的結果。
奇魯睜開了眼睛,小模樣卻有點沮喪:“師叔,不行,真的不一樣,我用的還是感知加反應速度,沒有其他的感覺,差哪呢?”
謝知笑笑:“沒關係,其實想想你也不必羨慕,雖然內涵有所不同,但結果起碼是一樣的嘛,咱家也不是什麼本事都要學會的,靈活點。”
奇魯想了想,歪頭道:“師叔,你說我的選擇,會不會”
謝知頓時臉一板:“我雖然不讚成你的選擇,但你既然決定了,那師叔尊重你的選擇。
可無論什麼樣的決定,我希望你都不是出於衝動,而是考慮好了後果,彆光想著有好事,明白麼?”
“嘿嘿,師叔我知道,我當然不是為了好吧,是有一丟丟想好事的原因,但那真的不是主要原因。”
“有數就行。”想了想,謝知又補了一句:“要不是知道你小子說的是心裡話,師叔是絕不會答應的。”
“那是!我知道師叔最疼我了!”
不管爺倆怎麼吐槽,終歸沒有參與,結果蓋倫厄索還是死了,死在了義軍戰機的轟炸中。
早有心理準備,畢竟連中年奇魯都得死,改變也沒用,終歸時間主乾不切斷的話,正統世界的命運就永遠是一條路。
當然爺倆少不了感慨,不光是出於熟人的原因,畢竟這位無名英雄的結局,著實可悲可歎。
蓋倫厄索被帝國害的妻離子散,結果人家還忍辱負重給死星埋了個雷,最後卻死在宣言所謂自由、正義的義軍手裡慘。
總之一番亂打,除了琴厄索跟臨死前的親爹說了幾句話,可以說此行這幫人是白忙活了。
沒辦法,知道死星有致命缺陷的眾人隻能奔赴義軍同盟總部,準備說服各路義軍領袖,展開針對死星的行動。
可到了總部後,開會時一眾義軍領袖說的那些話,謝知爺倆已經無力吐槽了,而是被這些人的離譜驚住了,爺倆已經想不出什麼有文化的描述了,隻能用一句臥槽表達敬意!
“我們必須解散艦隊!投降是唯一的出路!”
臥槽!
聽聽,必須!唯一!這倆詞用的好!
“我們加入的是同盟!不是自殺社團!”
臥槽加二!
不是自殺社團?義軍同盟是過家家的麼?打仗的時候沒死過人?
“如果想發動戰爭!你自己去吧!”都是原台詞,一字未改。
臥了大槽!
幼稚了幼稚了,還用打仗沒死人作為疑惑基礎,聽聽,如果?想?發動戰爭!?
爺倆都被整不會了,自己對義軍或者抵抗軍這倆名詞的理解有誤會麼?且不說義字和抵抗倆字,軍字起碼是代表軍隊的吧,軍隊跟戰爭無關的話,叫啥軍隊?慈善組織?
所以謝知、奇魯不禁對視,滿眼的迷茫。
奇魯:“師叔,他們這叫蠢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