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知聞言,不禁嘴角抽抽:“大奇魯現在待在你腦袋裡,燒了你們誰收啊?”
“嗯人難免一死,算是提前給趙信準備的吧。”
謝知稍事沉默,一翹大拇指:“不錯,作為撐門麵的大弟子,你的豁達,師叔是見識了,那麼要不要來點更刺激的?”
奇魯興奮了:“還有更帶勁的麼?”
“當然,你自己的喪事嘛,要操辦乾脆操辦的彆致些,大奇魯老光棍是吧,那不如來點喜慶的。”
“哦我明白了,師叔我想到一首歌”奇魯眼睛亮了,不禁唱道:“正月十八黃道吉日高粱抬抬上紅裝一尺一恨匆匆裁”
謝知跟著深情應和:“奈何不歸故作顏開響板紅檀說得輕快著實難猜”
爺倆唱的很嗨,還連扭帶跳,伴奏跟著走起,千年隼內部,鬼氣森森
當尖銳的嗩呐聲皺起後,3竟然打了個寒戰,搓著金屬胳膊,瞅瞅2:“我竟然覺得處理器好冷!散熱器出故障了麼?2,你有同感麼?”
2哆嗦著:“喔嚎啪啪”
一天後,打野幫世界,傑達星。
小奇魯琢磨了半天,加上和大奇魯商量,墳地最後還是選擇在了傑達星,生於斯埋於斯吧。
而同樣詭異的奏樂歌一幕,再度在墳地上演,實至名歸的真墳頭蹦迪。
對於嗨的不要不要的謝知爺倆,趙信版奇魯完全是一頭霧水,搞不清這是什麼狀況,如此辦喪事,哪的習俗?
謝知爺倆當然不覺得有什麼不妥,很簡單,大奇魯不能算真的死了,而是以另一種生命形式繼續存在,還真如佛家所言,拋去了一具臭皮囊而已,而且大奇魯也沒有非死不可的想法,現在這存在形式他也覺得挺好。
所以,本質上來說是不幸中的大幸,好事,蹦迪慶祝一下無可厚非。
當然這隻是表麵上的,謝知本意還是讓奇魯開心開心,掃卻心中陰霾,畢竟目睹自己身死的經曆,除了當事人彆人是無法體會同感的。
當然,手段奇葩是老謝家一貫風格,已經形成了家風
一曲唱罷了,爺倆還擊了個掌。
小奇魯更是對“趙信”得瑟道:“咋樣,大哥感覺如何?”
對於小奇魯,趙信也有和正統世界大奇魯類似的感知感受,隻不過沒有小奇魯這次嘴巴嚴,沒有詳細交流,所以趙信雖絕古怪,但還無法判斷出這是另一個自己。
卻說聞聽此言,趙信下意識的搓了搓胳膊:“很特彆,尤其是音樂。”
小奇魯得意道:“那是,我選的歌兒,對了,我還會唱粵語版的,滬語版的我也會,你要不要聽一下?”
趙信乾笑:“不必了,謝謝,倒是音樂裡的那種音色銳利的樂器叫什麼?”
謝知一笑:“嗩呐,不過那可不是樂器,那是法器。”
“法器?”
“沒錯,因為在我們家鄉,迎來,送往,都用它。就算是以樂器論,也得稱之為靈魂樂器,堪稱樂器中的流流行風!
你感興趣的話,我給你份兒嗩呐教材,沒事吹吹可以陶冶情操。”
“不用了不用了,單純好奇那個,老師,您這次來了多留些時日吧,弟子這些年混的還不錯,全憑老師的教導”
謝知擺擺手:“不行啊,老師有很多事要忙,而且你們也忙,帕爾帕廷可不好對付,不過”
謝知一番手,放出了全息圖像,正是小姑娘的樣貌:“這小女娃的樣子你記一下,還有這艘飛船,幫我留心一下這方麵的情報。”
“老師見外了,我會全力追查。”
謝知搖頭道:“不,彆大張旗鼓,秘密的就好,知道的人也不要太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