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知點了點頭:“嗯,聽上去挺有趣,那你就說說,怎麼個批量法。
不過……你要是蒙我,或者你拿沒把握的事來應付,相信我,我會說服格溫由我來替她動手,畢竟人家姑娘家家的沒沾過血,這方麵我倒是經驗豐富。”
“不敢不敢!”
蜥蜴人一番解釋後,謝知明白了,彆說,可行性確實存在。
一切還得從格溫的小男友彼得說起,在他們那個世界的彼得父親理查德·帕克,以前和科特是同事,還是很要好的朋友。
而理查德和科特還在同一個項目組中,共同研究跨物種基因轉移,理查德的水平相對科特要高一些,這一點科特是承認的。
但在十幾年前,就在理查德成功培育出變異蜘蛛後,公司和理查德之間產生了分歧,而理查德的反應非常激烈,帶走了所有實驗數據和相關文件,選擇了逃亡,甚至都沒帶上自己的兒子,就兩口子跑路。
之後在跑路中,遭遇了空難,理查德夫婦雙雙遇難。
本來這事過去十幾年了,誰都淡忘了,可後來彼得·帕克出現在了科特的視野中,這小子是主動來找他的。
而且攀談中,解決了科特在跨物種基因轉移中的大難題,還是最重要的核心問題,衰變率算法,這算法,才是打開跨物種基因轉移大門的鑰匙。
科特當時自是好奇彼得是怎麼想到這個算法的,彼得表示,來自靈感。
彼得的確展示了他的聰明才智,像他父親一樣,妥妥的科學家苗子,但是,科特還是猜到了,這算法必然是理查德留下的,留給了他兒子。
不過當時科特也沒表示什麼,且順水推舟,讓彼得加入了他的研究團隊,有為自己的私心,也有為老友的兒子某前途的想法,一舉兩得。
可當科特變成了蜥蜴人後,又知道了彼得就是蜘蛛俠,他的想法變了,對於蜘蛛俠這個大敵,他不是沒琢磨過,其中就包括彼得的能力,是否也是通過跨物種基因轉移獲得的。
再加上格溫在和本地彼得偶爾的對話中,蜥蜴人知道了兩個蜘蛛俠都是被蜘蛛咬了之後,才導致的變異。
且諾曼出現後,格溫在閒聊中透露的信息,讓蜥蜴人聽到了一些重要信息,他那個世界的哈利·奧斯本,與眼前的諾曼的兒子不同,當然跟諾曼跟諾曼也不同,蜥蜴人的老鄉父子,有遺傳疾病,必死的那種。
而哈利,也選擇了注射變異蜘蛛的毒液,但結果並不完美,哈利外貌上有了很大變化。
雖然本地蜘蛛俠和老家蜘蛛俠,也許有區彆,但老家蜘蛛俠是基因突變造就的,可以確定了。
那麼包括自己在內的三個變異樣本,為何有不同的區彆?蜥蜴人想到了,他認為自己和哈利,是在基因轉移中,缺了一個步驟。
而這步驟有兩種可能,一是載體,也就是彼得,他的基因兼容性可能被他父親做過修正改造。
二是……理查德在塑造變異蜘蛛時,加入了自己的DNA。
兩種可能性都存在,尤其是後者的可能性,蜥蜴人認為更接近事實,因為他清楚變異蜘蛛的基因序列,確實有屬於人類的DNA,那麼那段DNA還能是誰的呢?
而理查德的兒子卻沒有任何副作用的融合了變異蜘蛛基因,也是一個證據。
再者說了,科特覺得哪怕是激進如自己,也不會瘋到在親身兒子身上做基因實驗,所以後一種可能性幾乎就是事實了。
何況無論是哪種可能,無論蜥蜴人還是科特,都有能力做到,有些時候,難題的答案隻是一層窗戶紙,沒捅破之前,誰也沒想到而已。
那麼他的方法就簡單了,首先以添加人類基因的方式培養出變異蜘蛛,然後讓蜘蛛咬一口具備相同基因序列的人,就可以造就完美的進化。
不過這隻是粗糙的方式,其實沒必要非咬不可,藥劑注射的方式不香麼。
當然這種一對一的方法還是麻煩了些,想要更簡單的,也有,那就是提取人類共有的基因序列,造就新型變異蜘蛛,就可以一勞永逸了,咬誰誰變蜘蛛俠。
隻是後者需要經過大量的實驗驗證才行,不像前者可以拿來就用。
而謝知稍事思索,搖了搖頭:“你隻說了成為蜘蛛俠的關鍵,理論上看似可行,但終歸是理論上,你又沒有驗證過,憑什麼說有把握?
尤其是你對自己做的蜥蜴基因轉移實驗,就已經失敗了,這很說明問題。”
“不不,先生,我的情況我已經弄明白了,其實不完全算失敗,因為我喜歡自己這狀態……呃,我現在不喜歡了。
您要是不相信的話,可以用我做實驗,我可以肯定,一次就會成功!”
“成不成功的……我考慮考慮,不過給你在格溫麵前說話的機會,我同意了,但我要先拿到所有相關資料。”
蜥蜴人遲疑了:“先生……我要先和格溫說上話。”
“嗬嗬,行吧。”
謝知意味深長的瞥了蜥蜴人一眼,不再搭理他,現在真言套索用在斯特蘭奇身上,也不急於一刻,想奇貨可居?做夢去吧。
轉身來到斯特蘭奇那,打斷了他的饒舌說唱,謝知詢問了一下他交代了多少。
答案有點糟心,還不到百分之五。
顯然,法術教材的量不是一般的龐大,想想也是,謝知記得謝艾說過,卡瑪泰姬的圖書館規模不小。
看來耗費時間是必然的了,讓斯特蘭奇繼續說唱交代後,謝知開始思考如何安排接下來的行動。
好一陣子後,謝知有想法了,回身來到奧托的囚室前,再度以靜音立場隔絕。
“奧托,鑒於你腦子亂糟糟的,沒法冷靜交談,所以,我先給你治治病。”
“我沒病!”奧托歇斯底裡的吼道。
“看看,脾氣剛好了一會,這又來了,還說沒病。”
謝知也不在意,直接瞬移進牢籠,雙手抓住機械臂和奧托腰部固定的部件,雙手一分,就給撕開了,跟撕紙片似的。
“你要乾什麼!?”
“治病,有點疼忍忍啊,我不懂麻醉。”
說著謝知下手更狠了,扯碎奧托上身外衣,一把抓住和奧托脊柱相連如同蜈蚣的腦機互動部件,直接拔了出來,血、肉、皮都給帶下來了,堪稱……暴力行醫。
奧托嘎一下,疼暈菜了。
隨後謝知放出醫療床,把奧托放在床上,啟動醫療動能。
十幾秒後,奧托蘇醒了,滿眼的詫異,他下意識的揉揉了完好無缺的後頸:“好安靜了……我腦子裡的聲音……消失了。
這醫療設備……是納米技術的?”
“納米技術隻是一部分。”謝知笑著一攤手:“博士,這隻是我擁有的技術的冰山一角。
不妨告訴你,我的……組織,甚至擁有在宇宙中便利旅行的技術,是的,飛船,從銀河一頭,跑到另一頭,不會超過兩天。
直說吧,我看上你的頭腦了,而你在你的老家宇宙,已經是孤家寡人,就算回去,也隻是重複死掉的過程,即便不死,你也得坐牢,你攤上大事了。
那麼在你的宇宙,你還有什麼可牽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