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的時間一晃而過。
許子期安排人把所有的貨物都裝載完畢之後,登上了船艦。
看著眼前的碧波大海,他心中頓生豪情萬丈。
“想不到有朝一日,我這樣的讀書人也會忙碌於海上,為生計奔波!”
他有些感慨地說道,忍不住想要作詩一首。
可就在他剛有些思路的時候,突然一名水手衝了進來。
“少爺,港口突然又出現了不少海船,足足有上百艘呢!”
得知這一消息之後的許子期嚇得亡魂大冒。
“幾百艘船?莫非是海盜打過來了?”
他有些驚疑不定地問道。
眼前的水手搖了搖,臉上露出了一絲苦笑。
“並非海盜,而是我們第一批出海貿易的船隻。”
許子期鬆了一口氣。
“我還以為是什麼事呢!看來他們應該是已經做完了生意返航了,剛好向鄭威遠討教一下海上貿易的一些細節。”
他笑嗬嗬地說道。
眼前的水手無奈地歎了口氣。
自家少爺,看來真的對航海之事一竅不通啊。
“少爺,鄭威遠這一次的目的地乃是南洋諸島,按照時間推算的話,他至少還得有一個多月的時間才能返航。可現在突然出現,說明他們還沒有到達南洋諸島。”
“其中,恐怕生了什麼變故!”
聽到水手這麼說,許子期的臉色頓時變得難看下來。
他沒有注意到,身旁的兩名錦衣衛竭力地憋著臉上的笑容,生怕自己露出破綻來。
“走!去找那家夥看看!”
他轉過頭來,朝著兩邊錦衣衛拱了拱手:
“負責押送第一批貨船的人,乃是我們許家的家將鄭威遠,此人乃是水上航行的一把好手,隻是不知道為何會突然返航。還請兩位隨我一塊探查情況,若是遇到什麼變故,你們可一定要保住我的性命啊!”
兩名錦衣衛不以為然地擺了擺手。
“許少爺儘管放心,有我們兩人在這裡,絕對不會有人傷到你的!”
許子期這才放下心來,銀行三人下了船,水什麼的帶領,朝著停靠在岸邊的返航船隻走了過去。
此時的鄭威遠正一臉糾結,不知道該如何向世家大族的人解釋這一次貨物丟失的情況。
他突然聽到了遠處傳來了一陣嘈雜聲,抬頭一看竟然是許子期。
鄭威遠心中越發緊張起來,不過他還是急忙上前向許子期行禮。
許子期一臉倨傲,看著眼前的鄭威遠。
“發生了什麼事?為什麼你們這麼早就回來了?船上的貨物都已經賣光了嗎?”
聽到許子氣得連聲質問,鄭威遠無奈地歎了口氣,這才緩緩開口,把自己在海上遭遇了很多的事情,全部都說了出來。
“呂宋國的海盜實在是太猖狂了,誰都沒想到他們竟然在我們嶺南的海域上橫行霸道,而且一個個都駕駛著巨型戰艦,我們根本不是對手!隻能任由他們把貨物搶走了。”
“倘若不乖乖交出貨物的話,恐怕我們一個都回不來!甚至就連商船都得被摧毀!那時候的損失會更大。”
鄭威遠有些無奈地說道。
聽到鄭威遠這麼說,許子期勃然大怒。
他手中的馬鞭,狠狠地抽在了鄭威遠的臉上,浮現出了一道血痕。
不少鄭威遠身邊的水手們心中有些憤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