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次造反,我是聽從了漢州崔家的意思。我們二龍山上的土匪們全部都是崔家扶植起來的,專門乾一些見不得人的勾當。”
“聽崔巍的意思,這次安排我們造反好像是他們世家大族聯手謀劃,目的就是為了讓安王殿下沒有精力放在世家大族身上。”
於海的話剛一說出口,整個朝堂都沉默了。
其實不少保持中立的官員都已經猜到了這次叛亂的背後,有世家大族的影子。
可他們沒想到,當著滿朝文武的麵,於海竟然直接把世家大族的人給推出來了!
現在又該如何收場呢?
難不成陛下真的要和世家大族之間爆發正麵衝突了嗎?
陳尚遠的臉色非常難看,儘管他早就已經猜到了這個答案,可從於海的口中說出來之後,他懸著的心終於死了。
“陛下,這絕對是冤枉!此人滿口胡言,完全不可相信!”
許子期著急忙慌地說道。
“此人乃是故意挑撥朝堂上的關係,還請陛下立刻斬殺此人!”
“不過是一個反賊的信口胡言罷了,此人的心思實在太深了,分明是要挑撥我們君臣關係!”
眾人紛紛開口說道,請求直接斬殺於海。
陳尚遠皺起眉頭,冷哼了一聲。
“夠了!朕說過這次審訊的事情全權交給陳慶負責,陳慶不是還沒有定調嗎?你們插什麼嘴!莫非是你們心虛了?”
陳尚遠的話,瞬間讓眾人冷靜下來。
許平狠狠地瞪了一眼,率先開口的許子期。
太不穩重了!
事情還沒有發展到不可挽回的地步,許子期就主動跳出來,這不是說明他們心中有鬼嗎?
“還請安王殿下繼續審問。”
許平笑著拱了拱手,說道。
“崔巍有沒有告訴你參與此事的人,包括哪幾個世家大族?”
陳慶掃了一眼急得跳腳的眾多世家官員們,繼續開口問道。
於海陷入了沉默,似乎開始思索。
緊接著,他爆出了幾個世家大族。
這幾個家族全部都位於大梁東部。
“殿下應該知道,僅僅憑借我們二龍山上的土匪們,肯定不可能鬨得聲勢如此之大,我們叛軍是由十幾個山匪共同組成的。其他山匪也全部都是由這幾個世家大族扶植起來的。”
陳慶簡單地詢問了幾句之後,心中已經明白了。
“先把他帶下去,關在安王府。你們安排二百人日夜不間斷地守在地牢裡。”
陳慶對何恩說道。
等到於海被拖下去之後,陳慶朝著陳尚遠拱了拱手:
“父皇,雖然說於海說的這些供詞都暫時無法確定真假,但他所提到的這幾個世家大族,有不少人仍然在朝堂上任職,抑或者是在地方上擔任父母官。”
“還請父皇交給兒臣深入調查的權利,在兒童調查期間暫時先免掉這幾個世家大族官員們的官身吧!”
陳慶的話非常妥當。
他並沒有當麵直接指責所有的世家大族,而是準備先對那些暗中扶植山匪的世家大族出手。
而且還隻是“暫免”官身,相信也不會引起世家大族過於激烈的反抗。
陳尚遠點了點頭。
“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