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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不挺厲害的嗎?還以為你完全不要命了呢。”
降穀零把毛巾丟回盆裡,對著重新躺回床上的傷病患鬆田陣平陰陽怪氣起來。
鬆田陣平適才是被伊達航的精彩操作給嚇得精神抖擻,頗有種回光返照的感覺。這會兒可算是回歸成一個正常的普通人類這種狀態下該有的狀態了,簡稱臥床不起。
他當然很是不忿,可奈何說話都沙啞不已。沒有音量,自然也就沒有什麼攻擊性,更何況他自己說的也累,乾脆眼睛一閉當作什麼都聽不見。
萩原研二的肩膀顫抖不已,給他換毛巾的動作幅度是鬆田陣平閉上眼都能夠感覺到的。很顯然是憋笑憋的。
他真是招誰惹誰了,儘是些沒有兄弟愛的家夥。
這也算是個好消息,至少鬆田陣平不是一定衝著非死不可去的。如果有辦法,他們也不一定是非要等到所謂死期,去等待一個奇跡。
諸伏景光和伊達航正在把隔壁房間,也就是降穀零和萩原研二布置過的那房間裡的玄學道具給撤下來。
無論接下來想怎麼做,那幫【屍鬼】遲早是需要進入這間屋子的。
是警校組選擇先解決掉它們,或者是它們先殺死鬆田陣平。無論是哪種選項,這些道具都已經沒什麼用處了。
不過雖然在這個屋子裡大概是用不到了,但是在他們中外場的屋子裡,說不定還是能有點用處的。
留著嘛,總還會有用的到的一天。
不算是多麼大的工程量,警校組在鬆田陣平的床邊集合了。
“嗯,你們是打算什麼時候告訴我們呢?”
一上來就是興師問罪。
群聊可是好端端的在那裡,但是竟然是隻字不提。莫非是真的想要等鬆田陣平成一具屍體了才去通知好讓他們參加葬禮?
不過也隻是再強調一下要消息互通的程度罷了。有些話說再多遍也是不改的。誰還不是一樣呢。
果斷認錯,然後下次繼續。
主要就是表達一個態度。
伊達航拿出了他們昨晚拍攝的照片,正式開始話題。雖然也不知道幾個大學生為什麼要準備這種隻有手指大小的照相機,不過管他呢,有用就行。
“範圍果然還是很大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