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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生氣了？不至於吧，”鬆田陣平探了探頭，“我真沒彆的意思。”
“我知道。”降穀零一把按住某靠近的黑色卷毛，“我們上一次，還沒確認這裡隻需要異次元背包的時候，是確實搜身過了吧。”
奇怪的問題。不過鑒於降穀零是個有著記憶混亂史的家夥，倒沒有什麼過分疑惑的。
不過認真頷首。正是因為上一次的一無所獲，才讓這一次先入為主的沒有檢查。
忽略了忿忿不平的鬆田陣平，伊達航詢問道，“有什麼新發現嗎？”
降穀零搖搖頭，“鬆田說得對。這張紙條的出處確實很奇怪。”
鬆田陣平雙手抱胸，無甚所謂般接話，“給這張紙條的家夥希望我們進去，我們本來就也想進去，不是正好嘛。”
這句話使得降穀零和伊達航無言的盯著他，直到鬆田陣平疑惑的摸上自己的臉。
[亡靈之都·死了才能進去的城市]，紙條上指引的方向。如果他們之前發現了這張紙條，不過也是要過來的。如果他們從未發現這張紙條，他們也過來了。
正合心意，確實如此。
於是，降穀零和伊達航突然笑了。鬆田陣平也笑了。
沒人發聲，隻是麵上都帶上幾分笑意。僅僅是扯動肌肉的表情，裡麵又能是什麼千般複雜的感情。
笑容消失的太快，竟是錯覺般讀到了某種同病相憐的痛苦。
降穀零的視線向下，帶著幾分自嘲，“我討厭這種恰到好處。”
鬆田陣平也啞然了。
伊達航輕咳兩聲，恍惚間根本沒聽見聲音。也許事實上本來就確實沒有聲音，隻是個動作也說不定。
他的眼睛幾乎是瞪大的有些誇張，“年齡大了，怎麼討厭的東西也多起來了。”
“確實，”降穀零笑了笑，“脾氣大了。”
鬆田陣平甚至煞有其事的點點頭，同樣是誇張派的演技。能跳過這件事的話可再好不過了，再往深處談下去，恐怕他又會被作為什麼典型範例。鬆田陣平無端這麼覺得。
“還去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