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仞雪義正言辭的怒斥,意思已經很明顯了,她的女兒,根本就不需要外人保護,也不需要外人過多插手她女兒的事。
保護女兒的事,有她這個做母親的人,就已經足夠了!
胡列娜一看到千仞雪動怒的模樣,就忍不住噗嗤笑了一聲,原來是他們想岔了。
還以為千仞雪是認為墨兒不需要任何人的保護,卻忘了她是她女兒,母親保護孩子,是天性的。
“行了,金鱷長老,光翎長老,既然少主不願意讓我們過多插手墨兒的事情,那麼我們就不要過多插手了。”胡列娜立馬衝金鱷鬥羅和光翎鬥羅等人使眼色,衝著他們眨眨眼,臉上卻是滿滿的莞爾。
金鱷鬥羅和光翎鬥羅這時,也突然意識到,他們似乎對千墨棠的關心,有點過度了。
而偏偏忘了有一個人,比他們更加有資格,保護千墨棠本人。
突然意識到這一點,金鱷鬥羅頓時滿臉通紅,很是尷尬,怎麼忘了,少主可是墨兒那孩子的母親,在人家母親的麵前,還討論什麼呀!
真是被氣糊塗了,金鱷鬥羅很是懊惱的拍了拍自己的腦子,立馬小聲嘀咕,“哎呀,瞧我著記性,的確呀,我們這些外人,還是不要多嘴的好。”
光翎鬥羅抿嘴偷笑,重重的點了點頭,“嗯嗯嗯,的確不願意過多插手的好,畢竟孩子是有親人的。”
“既然這樣,我們還是來說一說,唐門是如何察覺到我們計劃的事情吧,善後的事情該如何完善。”金鱷鬥羅連忙岔開話題,把正題引回原來的位置上。
光翎鬥羅剛才還滿臉笑意,現在轉變成一臉嚴肅的表情,目光炯炯有神盯著千仞雪,詢問道:“少主,唐門那邊是如何發現的?”
千仞雪聞言,心裡稍微的鬆了一口氣,還好,還好,有胡列娜在,幫忙說話,不然那就麻煩了。
聽到光翎鬥羅的詢問,千仞雪沒有任何猶豫,直接開口說話,“是我們這邊泄露了行蹤,讓人給察覺到了。”
說著,千仞雪目光盯著鬼魅和月關兩人,尤其是月關本人。
瞬間所有人的目光,全部集中在月關的身上,差點沒把他給嚇一大跳,連忙叫起來,大聲為自己辯解,“不可能,絕對不可能是我,我何時泄露了行蹤,讓唐門那邊的人,給察覺到了!”
月關的狡辯,也在千仞雪的意料之中,她隻是開口提醒了一下,“月關長老,你是不是忘了,你之前去了一趟燎原暗穀了。”
一聽燎原暗穀那個地名,月關立馬憤怒拍桌,指著鬼魅,當場甩鍋,道:“我可沒有去過什麼燎原暗穀,說不定去的人,是鬼魅這家夥,這口鍋,我不背!”
鬼魅聽到月關如此甩鍋,瞬間無語起來,不得幽幽的提醒一下,“是的,我的確去過一趟燎原暗穀,可是月月呀,你好像忘了,你也去了一趟,時間非常短暫。”
“時間非常短暫?”月關聽著鬼魅的提醒,眉頭緊皺,不停地思考起來,自己有沒有去過呢?!
思索了片刻之後,不停在腦海中翻了無數個記憶畫麵,終於在角落裡麵,找到了零星半點的記憶碎片。
月關也在這時,恍然大悟起來,大叫一聲,“喔……我記起來了,就是那次,魅魅你去了一趟燎原暗穀不久,之後,就叫我過去接應一下,我應該沒有記錯才對吧!”
鬼魅聽到月關的話,瞬間鬆了一口氣,呼……
幸好這口黑鍋,不再死死的扣在自己的背上了。
鬼魅淡淡的說道:“現在終於想起來了,我先去燎原暗穀探查了一番,終於在燎原暗穀最下麵的監牢裡麵,找到了我們要找的人,因此人有點多,我不得已向你求援一下,畢竟一邊救人一邊擊退那些看守監獄的士兵,可是很累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