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也是。
他結束的感情多了,怎麼會還有感覺呢,不過是那姑娘一個人的黯然神傷罷了。
“哦。”陸蘊書答了一句,沒了下文。
“你不問一下為什麼嗎?”
“重要嗎?”陸蘊書不以為意,“想分開的人,哪怕是個咳嗽,都能成為分手的理由,問多了沒意思。”
陳牧揚轉頭看了她一眼,似乎想說什麼,但最後也沒說,又繼續開車。
兩人來到老宅。
管家老樸走出來迎,陳牧揚問:“知安到了嗎?”
“還沒呢,聽趙太太那邊的意思是在見朋友,要晚一點。”
陳牧揚臉色有些冷,低低斥一句:“讓這麼多長輩乾等著他一個,真夠規矩的!”
陸蘊書猜他們這對表兄弟間感情應該不是很好,甚至有些矛盾,她很少見陳牧揚這麼情緒外露的表達不滿。
不過這跟她沒關係,她也不做發表意見,隻拉過人的手,維持表麵的恩愛,“走吧。”
陳家人難得聚得這麼齊。
兩人進去的時候,幾乎大半的人都到了,趙太太跟在老爺子邊上撒著嬌,兩人不知道說了些什麼,把老爺子逗的直樂。
陳牧揚的繼母跟這個姑子並不對付,也不熱絡,安靜的在一旁喝著茶。
她今天穿了一件蘇繡的旗袍,很是顯氣質,縱使已經四十多歲的人,卻跟三十一樣,保養得極好,而且風姿綽約的。
難怪當初陳牧揚的母親才走沒多久,父親就著急將人娶進了門。
單看那一張臉,確實很有衝動。
趙太太先看到了他們,調笑道:“我說什麼來著,真說曹操曹操到呢,小兩口感情還真好,手還一直拉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