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弟你要出去?”
恰巧路過的肖天狼遍體鱗傷地走了過來。
他的頭發就像被狗扒了一樣,臉蛋已經腫得看不出原貌,像極了被人暴打過的乞丐。
陳楠見此,嘴角忍不住一陣抽搐,心想,這貨該不會又被馬三娘酒吧的客人給打了吧。
“老哥,你這是咋了?”
陳楠強忍著笑意問道。
“瑪德,都怪那個叫陳楠的小癟三,居然能請動燕南天那個變態幫忙,我都還沒找他報仇,就白挨了頓打。”
“聽說他還招惹了馬家那邊的人,結果燕南天二話不說就打到了馬家,把馬家人狠狠教訓了一番。”
說到這,肖天狼突然湊到陳楠耳邊,小聲道:
“老爹也被打了,比我還慘。”
“你還是彆出門了,萬一也被燕南天那變態打一頓,就虧大發了。”
“燕南天還揚言,隻有他還在華北城一天,就沒人能動得了陳楠。”
“也不知道陳楠那狗東西是從哪裡冒出來的…哎呦,疼死老子了。”
肖天狼一口氣把整個事情說了出來,瞬間覺得心中的氣也消散了不少。
肖天狼的話讓陳楠一愣,心中湧出無數問號。
怎麼還跟他扯上關係了呢?
還有那叫燕南天的是什麼鬼,他不認識啊。
所以他現在更有必要出去一趟。
必須了解清楚,燕南天是誰?為什麼要幫他?
“老哥,你都傷成這樣了,還是去歇著吧,我也沒打算出去。”
陳楠咧嘴一笑,假裝關心地道。
“嗨,我剛從雀神工會買了點藥劑回來,準備服下後就去休息,你真彆出去啊。”
說完,肖天狼扶著腰杆子,一臉痛苦的離開。
直到完全消失,陳楠才轉身向外走去。
不出意外,護衛又將他攔了下來,神情有些為難地看著他。
“滾開,否則彆怪我客氣。”
陳楠拿出一個紈絝子弟的姿態怒罵護衛,對方臉色瞬間變得漲紅。
他能怎麼辦?自己隻不過是一個小小的護衛而已,就算被打了也不會有人管,肖家也不會給他補償。
所以那護衛把頭一扭,就當沒看見陳楠路過,讓他大搖大擺地走出了肖家。
直到陳楠背影完全消失,護衛才把視線挪回正前方。
打聽消息,最好的去處自然是酒吧。
趁沒人的時候恢複真容後,陳楠直接進入到酒吧中。
可能是他和肖天狼的事情傳開,今天酒吧裡的人不減反增。
此時,酒吧裡的位置幾乎被坐完,諸多酒客人手一杯鮮紅的酒水,正低頭交耳議論著。
“喲,先生來了?”
“是他,是他,就是他,昨天硬鋼肖家大少的就是他。”
“不得不說,他還真有勇氣,今天還敢來喝酒。”
“…”
陳楠剛進來,就有人認出了他,立馬忍不住和身邊的人議論起來。
在一個不起眼的角落裡,更有一位滿臉胡茬的中年大漢正端著酒杯,眼神深沉地看著陳楠。
陳楠啞然,並未將這一切放在心上,目光掃視一圈後,發現隻有緊靠吧台的地方還有一個位置。
他穿過嘈雜的人群,大步朝那個空位置走去。
“啊…你!”
剛走到空位置旁邊,就感覺有個嬌柔的東西撞進了他胸膛中。
陳楠低頭一看,除了馬三娘外,還有誰?
馬三娘一臉紅暈,低頭不敢看陳楠。
剛剛在後廚準備東西時,就聽見有人議論陳楠和肖天狼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