碧桃皺著眉頭將她拉起來,“等你嫁了人就知道了。”
染秋好奇道:“那你也沒嫁人,你怎麼知道?”
碧桃拉著她直到門外才附在她耳邊悄語了幾句,染秋逐漸睜大了雙眼,小臉漸紅,“真的?”
碧桃掩著嘴笑道:“快走吧。”
兩人便神情鬼祟地回了角房。
段灼抱著玉嬌出了浴房,身上冒著些微熱氣。
他將玉嬌放在榻上,眼中裹挾著濃烈的癡戀和侵略,玉嬌渾身酥軟,無力抵抗,任他的唇在她唇畔徘徊,引誘著她的主動。
他的唇移到她的頸窩,她的頸肩開出一朵又一朵豔麗的紅暈。
玉嬌完全沉迷於他給予的柔情中,迷失了自我,二人呼吸交錯、青絲交纏,烏發儘數落在枕上。
屋內滿室溫香,風情旖旎。
窗外寒風驟起,飛雪飄揚。
碧桃、染秋和幾個小仕女跑到院中,揚起笑臉,伸手接著落下的雪花,又笑又跳。
“下雪啦!下雪啦!”
院中一片歡騰。
晌午用過午膳,玉嬌坐在桌前繡著荷包,段灼坐在窗前臥榻上看書。
碧桃掀開荷青的氈簾進來說道:“王爺、王妃,郡主到了,正在門外下車。”
玉嬌連忙放下繡繃針線,向碧桃道:“快取大氅來。”
“哎。”碧桃去櫃子取了件墨綠鑲**的蜀錦狐皮大氅來給碧桃穿上。
染秋也取了件銀灰狐裘給段灼披上。
段灼放下書本,碎碎念著:“本說是要過兩日才到,怎的今日就到了。”
玉嬌看向他道:“快去門口迎一迎吧。”
“忙什麼?等她進了中門再去不遲,天寒地凍,你病才好,莫要著了涼。”他走過來輕輕捏了一下她的鼻尖。
“豈有你這等待客之道?讓客人等主人的?”
段灼輕笑一聲,“你不知,她自小養在太後身邊,性情驕縱,是個麻煩的。若不是太後叫她來禹州遊玩,我才懶得招惹,省的頭痛。這回她來了,你安排她住遠些,彆擾了我們的清淨。”
玉嬌對碧桃道:“府中東南角的蘭相院一所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