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申秋如果考不上慶大、京大,那高勁鬆所有的想法都成空想,真的沒門。就算是高書記接納了申秋,帝都的高家大伯不點頭,高家爺爺會同意嗎?高家的兒媳婦可真的不是喜歡誰就是誰的。
高勁鬆不是輕易放棄的人,他清醒的認識到這一點,也迅速明白了申秋的短板是什麼。所以,下午放學後,在家吃了晚飯,就到申秋這裡來,擺開架式,替申秋補習。
申秋一時不查,隻能勉強接受這個免費的補習老師,但十多天下來,她在心裡直叫苦,也不知道這人怎麼能有那麼多的難題、怪題,讓每天解得想吐血。壓力很大,大得她到空間後,數學書一頁都不想再看,而刺繡的時間越來越多。
高勁鬆見到周副市長突然出現時,才對申秋的小把戲了然,原來是這樣,不愧是自己喜歡的女孩子,真是聰明。
若是家長來時,還要等著開門,進來又隻有一男一女單獨在一起,總有點不好言說的尷尬,這樣好,如申家舅舅一樣,來人一邊推門一邊走進來,兩人在乾什麼一目了然!大家都方便。申秋的舅舅他是見過的,那天在周家小院猛一見到,仍然有點臉紅,好在舅舅隻問了問他們在寫什麼卷子,放下自己提來的一罐雞湯,交待兩人學習完了後,熱一下喝了後就走了,周副市長如此和藹,高勁鬆很意外,申秋更意外,舅舅的貴手提雞湯這種事,前世人活了四十多年根本沒有見過!周梅生小孩子時,他也沒操過這心。這世人太多的意外,包換眼前這個前世沒說過一句話的高勁鬆。
周副市長聽妹夫說了這小子同申秋關係很好,還有點不信,這高書記可是外地人,老家是四九城的。放兒子在外地找個女朋友,不能吧?所以,踩著點來了。
這一看,不信也得信了,燈下兩人正埋頭苦學哩,那卷子堆了老高,但也不妨礙他一眼就看出兩人之間的和諧。心裡仍然有點不放心,回去特地跟高書記提了一嘴,人高書記一句話就到頂了:“隻要能考上好學校,這小子乾什麼我都由他。咱們倆家能走近一步,我沒意見,老周你呢?”
你都這態度了老周我能怎麼樣,周副市長啞了。他當然不知道,所謂的咱們兩家,有一小半是看在趙家的麵上。高書記知道,自己不過是高家的一支罷了,兒子娶媳婦這種事,也許可以由一點點的本心。
接下來,好像過了明路一樣,高勁鬆的臉皮就直接升級了,幾天後,旅長同夫人光臨時,他居然還敢主動站起身來端茶倒水的,反請人家主人坐下,一點不見外的。
申秋無語地看著他演,看著媽媽有些憋氣地接下他倒的茶,之前被高勁鬆悶得快抑鬱的心情突然有點好轉。看在這小子還有如此大用的情況下,睜隻眼閉隻眼由著他鬨罷。
那天來小院的旅長夫人,心情本來就不太好,一心帶著旅長大人看看來突襲的,想讓旅長見識一下申秋的不自重,小小年紀就關著門同男同學不知道在屋子裡乾嘛呢。可偏生申秋做人天衣無縫,院門虛掩,自己帶頭突然推門進去,一眼就看到兩人在當院坐在桌子邊學習。
想著剛進門時,兩人吃驚地同時由桌子邊站起來,身後的石榴花襯著兩人男的英俊女的嬌俏,天生一副養眼的畫卷,就暗自咬牙。
天氣熱了,申秋穿著的是施老板親手裁剪並人工縫製的襯衣,領口、袖口的花是施老太太親手繡上去的。花樣雖說簡單,但勝在精致啊!加上施老板最喜歡的衣料就是真絲,所以,他作主給申秋製作的衣衫就沒一件棉的,絛綸的。在明眼人的眼裡,申秋這一身可不便宜。明眼人中的明眼人周素雲看著申秋這一身裝扮,想著那存折上的老人頭一張張的飛了,心更加的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