覃放詫異地看他一眼,“總裁,你……昨晚和少夫人吵架難道不是因為你領子上那口紅印子?”
陸時凜懵了,“什麼口紅印子?”
“就……昨天,你襯衣領口這個地方有半個口紅唇印……”
覃放抬手指了下自己領口的位置,看著陸時凜臉色越來越沉,他聲音跟斷了線的風箏似的,飄不見了。
陸時凜整個人都僵住了。
她回想起昨晚辛願的態度,從之前她神態上的細微變化,以及後麵他要抱她時怒吼出來的‘滾’。
好家夥,忽然就合理化了。
修長的手指摩挲著,速度越來越快,指尖略微泛白之時,他又想起昨晚在應酬上的畫麵。
神色冷了下來,薄唇抿成了一條直線,一縷寒光直直掃到了前麵開車的覃放身上。
“你昨天看到了?”
覃放被他這眼神盯得渾身一顫,喉嚨一癢,不由自主地咳了出來,“看,看到了,不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