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陳軒眼中,南芊芊的動作仿佛變得緩慢了一些,一隻玉手握著金光燦燦的木劍直刺過來。
這是南芊芊最精微玄妙的一劍。
“這個雙馬尾大小姐,對劍道的感悟果然精深,能讓一把木劍在不斷裂的情況下,最大化發揮威能,如果不是無劫劍體
的話,我必輸無疑……”
千鈞一發之刻,陳軒雙眸捕捉到了南芊芊手上木劍流動的劍氣。
“隻需要在這把木劍上注入影響均衡的劍氣,它的極限將被打破。”
下一個瞬間,陳軒眼中迸發璀璨星芒,刺出了飄渺玄奧至極的一劍,剛好斬在南芊芊木劍一側、某個就快承載不住劍氣
的點。
兩人就這樣擦身而過,完成這次交鋒。
一眾女弟子瞪大眼睛看著這一幕,陳軒和南芊芊背對著彼此,各自橫舉木劍,畫麵仿佛靜止了一般。
不過陳軒身上有很明顯的庚金劍氣劃痕,飛雲服上的雲紋稍顯淩亂。
而南芊芊則是毫發無傷,連木劍也是完好無損。
哢嚓、哢嚓。
陳軒的木劍接連發出細微斷裂聲,出現了更多的裂痕。
看到這一幕,就算傻子都知道誰贏了。
然而還沒等幾十個女弟子爆發歡呼聲。
漁舒突然眸光一動,盯住南芊芊手上木劍。
這把表麵沒有一絲裂痕的木劍,竟然毫無征兆的碎裂成一節節木片。
一時間,眾弟子目瞪口呆。
誰都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
南芊芊自己也是難以置信,她覺得這是不可能發生的事情。
下一刻,陳軒手上的木劍同樣斷了,但是斷裂的碎片沒有南芊芊那把多。
兩人轉過身來,陳軒嘴角勾起一個淡淡的弧度。
“你、你怎麼可能做到?”
南芊芊咬著貝齒,一副無法接受事實的模樣。
“你輸了。”這話是漁舒說的,“根據本門切磋規矩,木劍先斷為敗者。”
“我沒有輸!”南芊芊拒不承認這一結果。
漁舒微微搖頭:“南芊芊,陳軒能在境界差距極大的情況下,以自己的木劍擊中你木劍上劍氣最不穩定的一點,險中取
勝,足以證明他在劍道上堂堂正正擊敗了你;而你心浮氣躁、急於取勝,沒有留餘地,以致你的木劍瀕臨崩解,才被陳
軒找到破綻,所以你應該輸得心服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