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農戶們圍在中間的男人,梁錦玉剛好認識,正是謝家的三掌櫃饒績。
“怎麼哪哪都是謝家的產業。”梁錦玉小聲吐槽。
唐賢卻感慨說:“想當年饒績也不過是謝家銀號的一個小夥計,誰能想到短短幾年就一躍成為了謝家三大掌櫃之一。”
梁錦玉安慰的拍了拍唐賢肩膀:“放心吧,兩年後,你保準跟他一樣威風。”
唐賢搖頭:“我倒不是羨慕他前呼後擁,隻是覺得能這麼年輕就坐到那個位置,饒掌櫃必定有過人之處。”
“謝家往年也會像現在這樣來莊上嗎?”梁錦玉想想問。
唐賢思索說:“具體的我也不清楚,不過往年就算巡視,應該也不會是饒掌櫃親自過來。”
兩人邊走邊說著,途徑一處山林,遠遠就能看到前麵山坳裡濃煙滾滾,幾個赤著膀子的男人正挑著籮筐從小道過來。
梁錦玉原先也沒怎麼在意,隻是突然有人腳下打滑摔了一跤,他籮筐裡麵的東西全都滾了出來。
那是碎木炭,零零散散撒了一地。
“唐掌櫃。”梁錦玉突然停下,示意他看向下麵。
唐賢疑惑問:“怎麼了?”
“你不是說光囤糧食不行嗎?那囤木炭如何?”梁錦玉問。
這話乍聽之下莫名其妙,可唐賢卻一下子就明白了。
因為梁錦玉曾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