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後看了眼墨簫,隨後笑了一聲:“他懂什麼啊,聽陛下的準不會出錯。”
說罷看向墨簫,輕聲說:“你父皇絕不會害你,給你的定然是頂好的。”
墨簫喉結滾動,好一會兒之後才抬起頭看向皇帝,緩緩地說:“父皇給的,自然是最好的。”
皇後暗中鬆了口氣,再去看皇帝的時候臉色比之前輕鬆許多,笑著問:“陛下覺得哪家的女兒好?”
皇帝沉吟片刻,似在思考,隨後說了句:“若陳將軍家的小女兒未嫁的話,她倒是個合適的人選,可惜了。”
皇後一愣,隻笑了笑,沒說什麼。
當初麗妃用儘心機想要讓陳鳶嫁給太子,結果竹籃打水一場空,陳鳶也速速嫁人。如今皇帝倒是鬆口要給墨簫,隻不過是來不及了。
皇帝轉而說:“朕聽聞戶部尚書家有一女待字閨中,皇後覺得她如何?”
皇後挑眉:“戶部尚書家的女兒?我怎麼記得,他家兩個女兒,不知陛下說的是嫡女還是那位庶女?”
皇帝皺眉:“自是嫡女,唯有嫡女才能與墨簫作配。”
皇後又是輕輕一挑眉。
她還記得,今年的宮宴之上,自己曾提起過戶部尚書家的這兩個女兒。那個時候,她尚且不知墨簫已經心有所屬,便存了幫著相看相看的意思,也順便打探一下皇帝的口風,便對他提了那兩個女兒。
可皇帝對她說了什麼呢?
他說:“朕怎麼瞧著旁邊的那個庶女更配老九?”
皇後一聽這話,便知皇帝仍舊不拿墨簫當回事,並且存了打壓的念頭,當下笑笑沒有再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