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的路上,溫筠聿始終沒有開口說過一句話。
溫筠聿接下來的行程裡,並沒有所謂的會議要開,不過是司機有眼色,找的一個借口罷了。
溫筠聿看著車窗外的奔流不息的車流。
仿佛這世界上的每一個人活的都十分不易。
每個人都為了自己的利益去爭鬥,去搶奪,生生不止,可都圖什麼呢?
片刻後,溫筠聿收回視線裡,對著司機,說道:“老孟,去趟晉安吧。”
司機老孟詫異的回過頭來,一臉震驚的看著溫筠聿,問:“溫總去晉安做什麼?”
“我想去看看夏婉晴……”
老孟:“……”
……
晉安的一家療養院裡,溫筠聿踩著落葉,沿著幽深的小路走進。
這家私人的療養院,規模不小,配備著專業的醫護人員,價格不菲。
療養院的環境不錯,人也不多,安靜的像是個世外桃源。
院子裡,一個很大的秋千裡,坐著一個女人的背影。
秋千旁是副輪椅。
女人的背影很纖細,一件淡紫色的毛衣,露出裡麵白色襯衫的衣領。
女人的頭發很長,被輕輕的挽起,自然的挽在了腦後,擋住了她半截白皙的頸子。
這樣的背影,溫筠聿是熟悉的。
夏婉晴瘦了,雙手握著秋千的繩索,骨節已經分明。